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中，老人的呼吸綿長而均勻，原本凹陷的臉頰泛起淡淡，那些可怖的黑斑已完全褪去，只留下幾縷若有若無的淺痕，訴說著曾經的驚險。
趙峰倚在床邊的椅子上，蒼白的臉上帶著疲憊卻欣的笑。
趙峰的指尖還殘留著微弱的藍，皮下的能量波已趨於平穩，只是形依舊有些搖搖墜。
葉凌輕手輕腳走進病房，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
“先吃點東西吧。”葉凌把粥放在床頭，目中滿是心疼與責備：“看看你，把自己折騰什麼樣了。”
趙峰搖搖頭，目始終落在錢老上：“我沒事，只要錢老能好起來，怎麼樣都值得。”
趙峰手輕輕探了探錢老的脈搏，著那逐漸有力的跳，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時，錢老的睫了，緩緩睜開眼睛。
錢老渾濁的眼底已恢復清明，他著趙峰，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一抖：“小峰……”
“錢老！”趙峰連忙握住錢老的手：“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錢老輕輕搖頭，目中滿是欣與慨：“我這條老命，多虧了你。”
錢老努力撐起子，在葉凌的攙扶下靠在枕頭上。
“是錢老您吉人自有天相。”趙峰笑著說道：“現在您還很虛弱，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給我。”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護士長帶著幾名護士走進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驚訝與敬佩。
“錢老，您覺如何？”護士長上前為錢老檢查，各項指標顯示正常的那一刻，忍不住驚歎：“太不可思議了，趙博士，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趙峰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有些秘，暫時還不能說。
“踏踏踏！”
消毒水的氣味被皮鞋踏地的聲響攪得凌。
薛院士踏病房，金眼鏡後的目如鷹隼般銳利，雪白的大褂下襬隨著步伐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他後簇擁著數位醫學院教授，手中抱著厚厚的文獻資料過來研究。
“趙博士果然在這。”薛院士的聲音像是裹著冰碴，發出沉悶的聲響：“久仰趙博士大名，聽聞你用‘中微子共振’創造了醫學奇蹟？”
趙峰從椅子上緩緩起，蒼白的臉未減，但背脊得筆直：“薛院士過獎。倒是您，百忙之中還空來關心錢老的病，實在令人敬佩。”
趙峰的語氣波瀾不驚，卻暗含鋒芒：“聽說您最近在研究《太素脈訣》與現代神經學的結合？不知進展如何？”
薛院士的瞳孔猛地收，這個專案屬於絕，趙峰竟然能一口道出。
薛院士很快恢復鎮定，冷笑一聲：“趙博士訊息倒是靈通。不過比起某些虛無縹緲的‘能量共振’，老夫更相信看得見、得著的醫學理論。”
薛院士將錢老的病歷本重重摔在床頭櫃上，CT影像散落開來：“錢老的腦幹損傷達到不可逆的程度，連國際醫療團隊都判定無解。你倒說說，那些藍到底是科學，還是妖？”
葉凌正要反駁，趙峰抬手攔住了。
趙峰目掃過圍觀的教授們，忽然輕笑出聲：“薛院士對超自然現象這麼興趣？要不要先解釋下，您書房暗格裡那本《量子生與玄學關聯研究》，為什麼夾著龍虎山天師府的符籙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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