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剛接過還在冒熱氣的塊,灼華的銀鈴笑聲又從後傳來,夾著裹滿香料的塊的銀筷已經遞到他邊:“別聽老的,姐姐烤的才一絕!”
白小棠被巨擘掌心託著的巨型餅驚得後退半步。
白小棠肩頭卻被疾風勾住,年笑嘻嘻晃著竹籤:“試試我的火焰烤?保證香到你舌頭打卷!”
左支右絀時,青蘿忽然將沾著藥香的烤碟推過來,指尖瑩藍線靈巧地捲起塊,在眾人驚愕的目中準送口中。
“夠了夠了!”葉凌撐著桌子直襬手,腰帶都被米酒撐得鬆了兩格:“再吃下去,就撐死了!”
這話惹得滿座鬨笑,鐵巖拍著肚皮打了個震天響的酒嗝,肩頭的酒罈骨碌碌滾到桌底。
當最後一簇幽藍火苗熄滅在灰燼裡,月順著雕花窗欞爬進廳堂。
疾風倒掛在樑柱上,葫蘆裡的酒滴滴答答落在鐵巖蓬蓬的頭髮上。
巨擘蜷在角落,鼾聲震得牆皮簌簌掉落,肩頭白猿抱著啃剩的骨頭呼呼大睡。
灼華歪在長榻上,火紅襬拖在地上,髮間步搖還在輕輕晃。
白小棠枕著自己的包袱,著樑上錯的影子,聽著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恍惚間竟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趙峰和葉凌蜷在堆滿皮的角落,角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沉夢鄉。
晨刺破薄霧時,三聲清悅雪狐啼驟然撕裂靜謐。
白小棠枕邊的銀鈴突然輕響,三隻通雪白的狐狸踏著琉璃般的霜花躍廳堂,蓬鬆大尾掃過廊下懸著的銅鈴,驚醒了沉睡的所有人。
白小棠被茸茸的弄醒,笑著抱住蹭過來的雪狐,指尖拂過狐狸耳尖的冰晶:“怎麼這麼早就來鬧人?”
為首的雪狐阿霜用鼻尖頂了頂手心,間發出急切的嗚咽,尾輕輕拍打白小棠的大。
鐵巖震天的鼾聲突然卡殼,他著被疾風酒葫蘆砸出紅印的額頭,嘟囔著翻坐起:“哪個小兔崽子又暗算老子?等我抓住他——”
話沒說完,倒掛在樑上晃悠的疾風,立刻抄起枕邊骨枕頭砸過去。
“你這呼嚕聲,怕是能把秘境的封印都震碎!”
灼華慵懶地舒展腰肢,火紅襬落時帶起一陣細碎的環佩輕響,指尖勾起一縷火焰,漫不經心地烤著昨夜被酒漬弄髒的袖口:“行了行了,也不看看時辰。”
灼華看到青蘿正在整理藥箱,忽然挑眉調侃:“小醫仙,要不要姐姐幫你把止草藥烘乾?”
青蘿指尖的線悄然袖口,蒼白的臉頰難得泛起一抹淡紅:“不必,我自己來。”
低頭時,髮垂落遮住昨夜未愈的傷口,卻藏不住被草藥裹得嚴實的手腕。
巨擘肩頭的白猿“吱呀”尖,突然蹦到地上抓著他的猛拽。
巨擘甕聲甕氣地抱怨著起,震得地板都跟著:“急什麼?莫不是又惦記後山的野果?”
紫前輩不知何時已端坐在主位,袍角流淌著神秘的紫符文,宛如星河傾瀉。
他抬手虛點,三枚刻著古老圖騰的玉簡懸浮半空,緩緩飄向趙峰、葉凌與白小棠:“既然都醒了,那就幹活吧!唯有過鎮妖塔的考驗,才能獲取守護秘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