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倉促間後仰躲避,卻被束掃中肩頭,半邊子頓時失去知覺,踉蹌著撞翻了藥櫃。
“廢!一群廢!”天啟氣得渾發抖,親自舉矛刺向趙峰。
他這一矛用上了全力,矛尖帶著破空聲直取心口,卻被趙峰側避開。
接著,趙峰手腕翻轉,束順著矛杆上,天啟只覺虎口劇痛,長矛“噹啷”落地,掌心已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趁著這空檔,趙峰縱躍出視窗,落地時順勢將統領往影裡一拖。
“撤!”趙峰架起統領,頭也不回地扎進夜裡。
屋,天啟捂著小腹咳出一口,看著地上五同伴的,又著窗外空的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得牙齒都快咬碎:“趙峰——!”
吼聲在藥閣裡迴盪,卻只換來更深的死寂。灰袍老者捂著殘廢的肩頭,眼神鷙地盯著視窗,忽然開口:“追不上了。傳信給外圍哨卡,讓他們封死所有通往秘境中心的路。”
天啟猛地抬頭:“你的意思是?”
“他帶了個累贅,跑不遠。”灰袍老者的聲音冷得像冰。
“對!他們肯定跑不遠!”
趙峰架著氣息虛浮的統領,腳步沉穩地穿行在巷弄之間。
統領甲冑上的漬在月下泛著暗紅,卻被趙峰用隨的藥簡單理過,腥味淡了許多。
“往南拐,穿過青石板巷,那邊有座廢棄的樓。”統領聲音雖弱,卻條理清晰:“樓底層有暗渠,直通城外河灣。”
趙峰頷首,剛轉向青石板巷,就見巷口亮起三盞燈籠,五名勁裝漢子橫刀而立,顯然是哨卡。
為首者見他們影,立刻揚聲道:“站住!深夜行匆匆,是何份?”
趙峰不說話,只將統領往後略擋,中微子束在袖中微閃。
那為首者見狀不妙,剛要揮刀,卻見趙峰形一晃,如清風掠過長巷,束並未直取要害,只在五人手腕上各劃了一道淺傷。
“呃!”五人只覺手腕一麻,長刀紛紛落地,再抬頭時,趙峰已扶著統領走到巷尾,背影從容不迫,彷彿只是拂去了上塵埃。
“追!”有人反應過來,捂著流的手腕怒吼,卻見趙峰迴頭淡淡一瞥,那眼神里的冷冽讓他們腳步頓住,再不敢貿然上前。
穿過青石板巷,樓的廓在夜中浮現。趙峰扶著統領拾級而上,剛到二樓,就聽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追兵已繞過哨卡趕來。
“暗渠在西北角,有機關閘板。”統領指向牆角:“扳第三塊鬆的地磚……”
趙峰依言俯,指尖剛到地磚,樓下已傳來破門聲。
他不再耽擱,猛地按下地磚,只聽“咔噠”一聲,牆角的石壁緩緩開,出黑黝黝的通道。
“下去。”趙峰先將統領送進通道,自己則轉立於門口,看著湧上樓的十餘名追兵,束在掌心流轉,卻並未主攻擊。
為首的漢子見狀怒喝:“攔住他們!”
眾人揮刀撲上,趙峰形輾轉騰挪,束如銀線穿梭,每一次都準地打在對方兵關節。
不過片刻,追兵手中的刀槍已斷了七八柄,卻無一人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