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兵隊長忽然上前一步,抱拳道:“啟稟秘境主人,屬下想起一事!拂曉換崗時,曾見負責西側崖壁警戒的兩名玄甲兵擅自離崗,說是去解手,回來時神慌張,屬下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
“哪兩個人?”秘境主人沉聲問。
隊長報上兩個名字,天啟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那是他的心腹副將安排的人!
“來人!”秘境主人揚聲下令:“去把這兩人帶來!”
玄甲兵領命而去,廳一時寂靜無聲。
天啟的手攥著襬,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細的冷汗。
趙峰忽然開口,語氣平淡:“說起來,我在斷崖下修陣時,除了蛇群,還察覺到崖壁深有微弱的靈力波,不像是妖的氣息,倒像是人類修士的勁殘留。”
趙峰頓了頓,看向天啟:“使者駐守南側防線多年,對崖壁結構應該很悉吧?不知那裡是否有道之類的通路?”
天啟猛地抬頭,眼神慌:“沒有!斷崖下只有蛇,哪來的道!”
天啟的聲音都在發,顯然是慌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兩名玄甲兵押著兩個神惶恐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撲通”一聲,兩人剛進廳就跪了下來,抖得像篩糠。
“秘境主人饒命!我們不是故意的!”其中一人哭喊道:“是,是李副將讓我們做的!他給了我們一包藥,說拂曉時在斷崖下點燃,能退蛇群,讓防線力小些,我們哪知道是蝕骨散啊!”
李副將,正是天啟邊最得力的副將!
天啟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後的柱子上。
“李副將人呢?”秘境主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不知道!換崗後就沒見過他了!”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李副將這是畏罪潛逃了。
白守山嘆了口氣:“看來是這李副將私藏藥,想借此立功,卻沒想到引發了。只是他一個副將,哪來的改良版蝕骨散?”
這話像是在問,又像是在暗示什麼。
天啟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李副將是他的心腹,誰會信他不知?可他是真的不知道李副將藏了這東西,只讓對方找機會給趙峰使絆子,沒讓他用藥啊!
趙峰忽然站起,對秘境主人道:“既然找到了肇事者,想必後續核查自有章程。晚輩有些累了,先去歇息。”
他轉離開,經過天啟邊時,腳步頓了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有時候,棋子失控,下棋的人也會被濺一泥。”
天啟猛地抬頭,對上趙峰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忽然打了個寒。
他這才明白,趙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直接扳倒他,而是一步步引著他走進自己布的局,既洗清了自己,又讓真相浮出水面,還留了餘地。
議事廳,秘境主人看著失魂落魄的天啟,眼神複雜:“天啟,李副將是你的人,你難辭其咎。即日起,暫停你的職務,關閉室中,待查清此事再做置。”
天啟頹然地低下頭,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
。境心的刻此啟天同如,骨刺冷冰壁石的室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