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雷豹稍安勿躁，指尖在袖中捻了捻那藥渣的末，忽然沉聲道：“你上的傷，用的是藥閣特製的止散吧？可惜啊，那散裡摻了蝕骨草，尋常時候看不出異樣，可一旦了真怒，氣翻湧，疼痛就會順著傷口往骨頭裡鑽。”
話音剛落，天啟果然痛呼一聲，捂著手腕的傷口彎下腰，額上瞬間滾下豆大的冷汗。那痛像是有無數細針在啃噬骨頭，比剛才鐵鏈勒出的傷疼上百倍。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天啟疼得聲音發，看向趙峰的眼神里終於有了懼意。
“沒什麼，不過是讓你提前嚐嚐背叛的滋味。”趙峰直起，語氣平淡：“蝕骨草的毒，我能解，藥閣的人卻不會管你。現在說出來我想知道的容，還來得及。”
葉凌在一旁補充道：“河灣的黑氣與尋常瘴氣不同，裡面混了引的異香，你在河灣待了那麼久，不可能沒察覺。藥閣費盡心機引，到底是為了毀掉河灣的防，還是另有所圖？”
天啟疼得渾發抖，視線都開始模糊，可牙關依舊咬得死。
就在這時，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著咳著，竟嘔出一口黑。滴落在地，瞬間化作一縷黑煙，散發出和河灣黑氣相似的腥氣。
“這是……”葉凌眉頭一蹙：“他也有黑氣。”
趙峰眼神一凜，看來藥閣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天啟活著，早就給他下了與河灣黑氣同源的毒。
趙峰蹲下，住天啟的下迫使抬頭，冷聲道：“你看，他們連後路都給你準備好了。等這毒攻心，神仙也救不了你。”
天啟著地上那縷消散的黑煙，瞳孔裡的最後一僥倖徹底碎裂。他張了張，聲音嘶啞得像破鑼：“藥閣，藥閣要找地脈心……”
“地脈心？”趙峰與葉凌對視一眼，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過。
“在河灣底下，藏著秘境的地脈心！”天啟咳著，語速飛快：“十二長老說，拿到地脈心，就能掌控整個秘境的靈氣，到時候，玄甲營和所有反抗藥閣的人！都得死！”
話沒說完，天啟忽然渾搐起來，眼睛瞪得滾圓，角溢位黑。
“不好，他要毒發了！”葉凌急忙從藥囊裡出解毒丹，想遞過去，卻被符文鎖鏈的擋在牢門外。
趙峰抬手打出一道中微子，撞在符文鎖鏈上，鎖鏈的芒頓時弱了幾分。“快！”
葉凌趁機將解毒丹塞進天啟裡，指尖在他間一點，他嚥了下去。
丹藥，天啟的搐漸漸平息，但臉依舊青紫，顯然毒素沒那麼容易解。
“地脈心在河灣什麼地方？”趙峰追問，生怕他就此斷氣。
天啟著氣，眼神渙散，卻還是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水……水眼……漩渦……”
說完這幾個字，他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雷豹急忙上前探了探天啟的鼻息，鬆了口氣：“還有氣！”
趙峰直起，著牢裡昏迷的天啟，眸深沉。地脈心、水眼漩渦，看來河灣底下藏的秘，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葉凌收起藥囊，輕聲道：“解毒丹只能暫時穩住他的毒，要想徹底解，得找到藥閣的解藥配方。”
“先把他看好，別再出岔子。”趙峰看向雷豹：“另外，派人盯河灣的水眼，尤其是有漩渦的地方，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回報。”
雷豹重重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