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咬著舌尖出一滴,滴在硃砂裡,符筆疾走如電。
可遠的漩渦突然掀起巨浪,暗紫的霧氣衝破結界,西北方向傳來趙峰的喝聲,那裡的黑氣已經溢位來了。
雷豹提著圖紙趕到水眼時,正撞見趙峰雙掌齊出,中微子如屏障般抵擋黑氣侵蝕,掌心已被戾氣灼出細的紅痕。
“趙峰,你看這個!”他將圖紙拋過去:“天啟上藏的,說不定是陣眼分佈圖!”
趙峰接住圖紙的瞬間,瞳孔驟然收。圖上缺失的位置,正好對應著白守山剛找到的兩陣眼。
他抬頭向四周,霧氣越來越濃,卻始終不見藥閣的人現,彷彿這場陣法異,只是地脈心自的躁。
“還有五!”趙峰靈力催至掌心,金更盛:“去幫老酒鬼和白小棠!他們越是不,我們越要抓時間!”
日影西斜時,第七陣眼在河灣北岸的石裡被找到。
白小棠的額角滲著冷汗,硃砂筆在手中微微發,最後一道鎮靈符落下時,一,坐倒在泥裡。
白守山急忙扶住,卻見指著石深:“爺爺,那裡有……”
石盡頭藏著塊半明的晶石,正隨著漩渦的節奏閃爍,晶石表面刻著完整的地脈陣圖,最後一陣眼,竟在水眼正下方的結界裡。
“難怪鎮靈符撐不住。”白守山臉凝重,“最後一陣眼,在地脈心旁邊。”
此時,秘境主人的靈力已快耗盡,結界上的裂紋越來越多,黑氣如毒蛇般往外鑽。
趙峰雙掌翻飛,靈力如溪流般不斷注結界缺口,掌心的紅痕已蔓延至手腕,他再次環顧四周,霧氣中除了己方的人,依舊空無一人。
藥閣的沉默,像一張無形的網,越收越,讓人不過氣。
他忽然想起雷豹送來的圖紙,上面在水眼位置畫著個紅圓圈,旁邊標著“引”二字。
“難道……”趙峰看向秘境主人:“難道藥閣的人本不在外圍,而是早就潛了水眼底下?”
話音未落,牢房方向突然傳來警報聲。
雷豹無比焦灼:“天啟不見了!牢房裡只剩一假人!”
漩渦中心的暗紫芒驟然暴漲,伴隨著一聲震耳聾的轟鳴,水眼結界如蛛網般碎裂開來。
趙峰只覺一腥甜湧上頭,雙掌抵擋的黑氣瞬間暴漲數倍,中微子屏障被撞得搖搖墜。
“不好!”秘境主人猛地噴出一口,灑在青銅令牌所化的點上:“他們在水眼底下啟了祭!”
話音未落,河灣東南的蘆葦叢突然傳來慘聲。
白守山剛扶起白小棠,就見兩名玄甲兵直倒下,脖頸著淬了黑氣的短針,傷口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潰爛。
“是藥閣的影殺衛!”白守山將白小棠護在後,青銅鏡懸於頭頂,鏡掃過之,三道黑人影從蘆葦深顯形,手中短刃泛著幽藍的。
“爺爺!”白小棠剛要畫符,卻見其中一人擲出枚煙霧彈,嗆人的黑霧瞬間瀰漫開來。
待霧氣散去,地上的銅管已被劈數段,鎮靈符化作灰燼,最後一陣眼的線索,斷了。
牢房方向的警報聲越來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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