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定那悉並非錯覺，可趙峰的回答又滴水不，讓他無從辯駁。他再次細細審視趙峰，試圖從對方眼中找到一破綻，或是喚起更深的記憶，可趙峰的眼神清澈坦，宛如深潭，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或許吧。”劉清源最終還是收回了目，輕嘆一聲：“可能是老夫年紀大了，記也差了。只是這覺太過強烈，倒讓你們見笑了。”
他雖不再追問，心裡卻存了個疑團。能讓他看不深淺，又莫名覺得眼的年輕人，絕非池中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趙峰微微一笑，順勢岔開話題：“老先生回來，一路勞頓，還是先進屋歇息吧。劉家主想必早已備好了接風宴。”
“對對對！”劉漢天連忙附和：“老祖，快裡面請！我特意讓廚房做了您當年最吃的幾道菜，您嚐嚐合不合口味。”
劉清源點點頭，暫時下心中的疑慮，側對趙峰做了個請的手勢：“趙峰恩人，請。”
“老先生先請。”趙峰也不推辭，與劉清源並肩往裡走。
葉凌跟在兩人後，看著前面相談甚歡的影，心裡暗暗稱奇。
劉家老祖一看便是輩分極高、實力強橫的人，可在趙峰面前，竟著幾分平等相待的意味，這在講究尊卑長的老一輩中，實屬罕見。
進了客廳，分主賓落座，下人很快奉上香茗，
劉清源抿了口茶，目掃過客廳的陳設，眼中出一懷念：“三十年了，這裡倒是沒怎麼變。這些年，辛苦你打理劉家了。”
“能為家族分憂，是孫兒的本分，不辛苦。”劉漢天連忙道。
劉清源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又看向趙峰：“聽漢天說，先生不僅為葉凌小姑娘解了圍，還將數百件珍貴文悉數上國家？”
“不過是些外之，留在私人手中無益，給國家才是正途。”趙峰淡淡道。
“先生有此襟，實在難得。”劉清源讚許：“如今這世道，人心浮躁，能做到視珍寶如無的，寥寥無幾。先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心境，將來就不可限量。”
他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麼，又道：“說起來，老夫年輕時也曾遇到過一位奇人，氣度襟，倒與先生有幾分相似。只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自那次相遇後，便再未得見。”
趙峰端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淺啜一口：“老先生遇到的，想必是位真正的高人。”
劉清源著趙峰，眼中的疑又深了幾分。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從趙峰上捕捉到了一與記憶中那位奇人相似的神韻，可稍縱即逝，快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他搖了搖頭，笑道：“或許吧。往事已矣，不提也罷。”
這時，下人來報，宴席已經備好。
劉漢天連忙起：“老祖，趙峰恩人，葉小姐，咱們席吧。”
席間，劉清源不時看向趙峰，那悉始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他試探著問了些關於武道、關於古的見解，趙峰都一一作答，言辭簡練卻切中要害，往往一兩句話便能點關鍵，讓劉清源聽得頻頻點頭，心中愈發驚歎。
這等見識，絕非尋常年輕人所能擁有，倒像是歷經了千百年沉澱的老怪。
劉漢天和葉凌在一旁默默聽著，只覺得兩人的對話看似平淡，卻蘊含著常人難以理解的深意，不上話，只能頻頻給兩人添酒佈菜。
酒過三巡，劉清源放下酒杯，目再次落在趙峰臉上，忽然笑道：“趙峰恩人，老夫斗膽問一句，您師承何？”
這個問題，他憋了許久。如此人，定然有不凡的傳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