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就是那位前輩?”
“難怪劉老哥如此鄭重,原來是這位大能!”
“我就說看著眼,當時距離太遠沒看清臉,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
議論聲中,劉清源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今日帶趙峰來,就是為了讓其他老祖級別人,過來一起鑑定趙峰到底是不是秘境那位。
果不其然,趙峰真的是那一位!
趙峰看著激的李玄山,知道份掩蓋不過去了:“舉手之勞,李老先生不必掛懷。”
“舉手之勞?”李玄山連連搖頭,眼眶微紅,“對我們而言,那是救命之恩!若非前輩出手,我李家一脈怕是要斷在我手裡了!”
說著,他竟對著趙峰深深鞠了一躬:“李某代表李家,謝過前輩救命之恩!”
其他幾位曾親歷秘境之事的老者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見禮,態度恭敬無比,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矜持?
劉清源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去再說。”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側引路,看向趙峰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與激。
剛才那位攔住趙峰的長衫老者早已嚇得面無人,躲在人群后不敢吱聲,暗自慶幸剛才沒真的把人攔在外面。
走進靜心苑,原本三三兩兩流的人群也察覺到了這邊的靜。
看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幾位老祖對一個年輕人如此恭敬,所有人都愣住了,竊竊私語起來。
“那年輕人是誰啊?怎麼連李老祖都對他鞠躬?”
“沒聽見剛才李老祖說嗎?好像是秘境裡那位……”
“我的天!竟然是他!”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原本還算平靜的流會瞬間變得暗流湧。不人看向趙峰的眼神充滿了好奇、敬畏,甚至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算計。
劉清源將一切看在眼裡,不聲地護在趙峰側,低聲道:“這些人裡,有真心激的,也有想攀附的,還有些藏著別的心思,你心裡有數就好。”
趙峰點頭,目平靜地掃過全場。對他而言,這些目無關要,他今日來此,不過是陪葉凌散心,順便看看劉清源口中的閤眼緣的東西。
正說著,李玄山興沖沖地拿著一卷畫過來:“趙先生,這是我早年收藏的一幅《松鶴圖》,據說是明代沈周的真跡,您幫我瞧瞧?”
李玄山將《松鶴圖》在案上緩緩鋪開,周遭的老者們紛紛湊上前來,目裡滿是期待。
趙峰俯細看,指尖輕輕點在畫中松針的落筆:“沈周畫松,慣用攢針皴,筆鋒如刺卻暗含韌勁。這幅畫的松針疏得宜,墨由濃至淡過渡自然,確實有他的風骨。”
他頓了頓,目移向畫面角落的山石:“只是這裡的斧劈皴稍顯刻意,了些沈周晚年那種返璞歸真的隨。不過整來看,已是難得的佳作。”
李玄山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趙先生說得太對了!我之前總覺得哪裡差點意思,經您一點撥,茅塞頓開啊!這畫能您眼,看來我當年沒走眼。”
旁邊一位捧著黃庭堅書法真跡的老者連忙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趙先生,您看我這字如何?我可是託了三路人脈才弄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