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剛邁步進去，後的趙峰也跟著走了進來，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門板合上的輕響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響，房間裡瞬間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微妙。
葉凌轉過，正想說話，卻對上趙峰過來的目。
他的眼神比平日裡和了許多，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縱容。
“累了吧？”趙峰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點磁，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葉凌搖搖頭，心跳卻莫名快了半拍。下意識地往床邊退了半步，後腰輕輕撞上了床沿，微微一頓。
趙峰注意到的作，緩步走了過來。他站在面前，距離不算近，卻能清晰地聞到他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茶香，讓人莫名安心。
“剛才沒嚇到你吧？”他垂眸看著，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沒有呀。”葉凌抬頭看他，角彎起個淺淺的弧度：“就是覺得上老祖太執著了，不過也可的。”
說著，忍不住笑出聲，肩膀輕輕抖了抖。趙峰看著笑起來時眼裡的，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得一塌糊塗。
他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耳邊的碎髮，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嗯，是可的。”他附和著，目卻沒從臉上移開。
葉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低下頭，視線落在他的口。鼻尖縈繞著他上好聞的氣息，讓心跳更快了些，臉頰也更燙了。
輕輕往後靠了靠，幾乎在了床沿上。趙峰順勢往前挪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趙峰……”葉凌小聲了他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嗯？”趙峰應著，低頭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的額頭。
葉凌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像是盛著一片星空，讓瞬間失了神。下一秒，像是被燙到似的，又慌忙低下頭，卻不小心失去平衡，往後倒在了床上。
“呀！”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撐起子，趙峰已經手扶住了的肩膀，防止摔得太猛。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葉凌躺在床上，仰頭看著俯靠近的趙峰，心跳如鼓，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了。
房間裡只餘一盞床頭燈散發著暖黃的暈。
葉凌靠在趙峰懷裡，呼吸漸漸變得均勻，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睡得安穩。
趙峰輕輕環著，指尖偶爾拂過的髮梢，目和得像一汪春水。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沉了淺眠。
寂靜中，趙峰的眼皮幾不可察地了。他沒有睜眼，卻清晰地覺到，房門外站著一個人。
那道氣息不算凌厲，卻帶著一執拗的沉穩，在門外徘徊不去，顯然已經站了有些時候。
趙峰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這氣息，他認得。
正是上燕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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