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嘗試著再次催令牌,這一次,他沒有注額外靈力,只是讓自氣息與令牌逐漸合。
片刻後,寒淵令的藍果然明亮了幾分,邊緣的金芒也更清晰了些。
李清風眼前一亮,立刻取出一張繪有正符文的殘頁:“我這有張遠古符文圖,或許能輔助寒淵令增強力量!殘卷說,正之力需要同源氣息引導,趙峰前輩的靈力能與寒淵令契合,說不定就是它的同源者。”
他將殘頁鋪在桌上,指著上面的符文解釋:“只要按照這符文的軌跡,將趙峰前輩的中微子與寒淵令的力量串聯,或許能激發其中的正之力。”
趙峰依著李清風的指引,指尖凝起一縷中微子之力,緩緩朝著殘頁上的正符文探去。
他刻意放緩氣息,學著之前在裂隙中的狀態,試圖讓自力量與寒淵令的藍自然融。
可當中微子之力剛到符文軌跡,桌案上的寒淵令突然微微震,原本明亮的藍竟驟然收,邊緣的金芒更是淡得幾乎看不見。
趙峰心頭一,連忙收束力量,卻見寒淵令的芒依舊忽明忽暗,像是在抗拒這外力牽引。
“怎麼回事?”王巖湊上前來,盯著寒淵令皺起眉:“方才明明能合氣息,怎麼一按符文引導就出問題了?”
趙峰抬手了眉心,語氣帶著幾分困:“不知道,方才催時只憑本能,現在刻意跟著符文走,反而覺得兩力量像是隔著一層屏障,怎麼都融不到一起。”
他再次嘗試,這一次特意減弱中微子之力,可符文剛被點亮半道,寒淵令突然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藍猛地彈開他的指尖,連桌案上的測靈玉都跟著暗了下去。
葉凌上前一步,看著趙峰繃的側臉,輕聲道:“會不會是符文的軌跡有問題?或者你和寒淵令的契合,本就不需要刻意引導?”
李清風卻搖了搖頭,手指輕過殘頁上的符文:“這符文是殘卷裡明確記載的正之力引導陣,不會出錯。或許是趙峰前輩的中微子之力太過特殊,與尋常靈力的運轉方式不同?”
白守山也上前觀察,沉道:“之前在裂隙,你是在危機中本能融合力量,現在心境平和,反而了那份急中生智的契合度?不如試試模擬當時的場景,讓氣息先張起來?”
趙峰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回憶起黑霧裹著玄冰蝕骨襲來的迫。
刺骨的寒意、生靈殘魂的哀嚎、寒淵令突然發燙的,片刻後,他猛地睜眼,指尖中微子之力驟然變強,朝著寒淵令探去。
這一次,藍果然沒有抗拒,反而微微舒展,可當他試圖將力量引符文軌跡時,變故再次發生:中微子之力剛到符文,寒淵令的藍突然扭曲,像是被強行掰彎的水流,竟朝著相反方向衝去,險些撞翻桌案上的茶杯。
“不行!”趙峰連忙收力,額角滲出細汗:“不管是刻意引導還是模擬危機,只要一符文,力量就會失控。”
雅間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白小棠攥著角,看著桌上黯淡下去的寒淵令,小聲道:“會不會是寒淵令還沒認可我們呀?”
這話雖帶著孩子氣,卻讓眾人愣了愣。王巖若有所思地看著寒淵令:“或許小棠說得有道理。這令牌能自主抗拒外力,說不定真有靈。它之前在裂隙幫趙峰前輩退黑霧,是出於自保或本能,現在要它主配合加固封印,可能需要更特殊的通方式。”
趙峰看著掌心的寒淵令,指尖輕輕挲著令牌表面的紋路。
那紋路冰涼細膩,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起伏。
他突然想起之前氣息合時的覺,沒有刻意控制,沒有力量牽引,只是單純的“靠近”。
“我再試試,這次不符文,只和它合氣息。”趙峰重新坐下,將寒淵令握在掌心,閉上眼睛,徹底放空思緒,不再去想加固封印的事,也不再刻意引導力量,只是讓自中微子之力像水流般自然流淌,與令牌的藍慢慢纏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雅間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眾人屏著氣,看著趙峰掌心的寒淵令,藍漸漸穩定下來,邊緣的金芒也重新出,可無論芒如何明亮,始終無法與殘頁上的符文產生共鳴。
白守山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今夜是找不到契合的辦法了。不如先歇息,明日再從長計議?”
趙峰睜開眼,看著掌心穩定卻孤立的藍,語氣帶著幾分不甘:“再等等,或許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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