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車,一名著深西裝的護衛便快步迎上來,躬道:“家主,趙峰恩人,審訊室那邊有訊息,抓到的慕容家核心員鬆口了,說慕容蒼曾提過‘寒淵令的另一半線索’,還說要去‘霧山’找什麼東西。”
“霧山?”趙峰眼神一凝,寒淵令在掌心微微震,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了反應,“那地方常年被濃霧籠罩,地勢複雜,傳說山中藏著不古代蹟,慕容蒼去那裡,恐怕是想找能對抗正之力的東西。”
劉漢天臉一變:“要是讓他找到對抗寒淵令的方法,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儘快派人去霧山探查!”
“不急。”趙峰抬手製止,語氣沉穩,“現在天已晚,霧山夜間濃霧更重,貿然進山只會增加危險。而且慕容蒼了重傷,短時間無法長途跋涉,我們還有時間準備。”
他抬頭向劉家主樓的方向,夜中,主樓的燈火通明,卻著一無形的力:“先回書房,把所有線索整理清楚,再製定詳細的計劃。慕容蒼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這次一定要將他徹底剷除,絕不能再給他危害京都百姓的機會。”
“好。”
劉家書房,燈如晝。
紅木長桌上攤開著京都地圖與霧山的簡易地形草圖,趙峰指尖按在霧山標記,寒淵令放在桌角,赤紅晶石仍泛著微弱的金,與燈織出幾分凝重。
“霧山分東西兩脈,東脈多是懸崖峭壁,西脈有片廢棄的道觀址,相傳是古代修士鎮邪之地。”劉漢天指著草圖上的標註,語氣沉緩:“慕容蒼要找對抗正之力的東西,大機率會去西脈的道觀址,那裡或許藏著與寒淵令同源或相剋的。”
葉凌將一份泛黃的古籍影印件推到桌中央,頁面上的字跡雖有些模糊,仍能看清“霧山·鎮邪錄”的標題:“我剛讓人查了劉家的藏書,這上面記載,那道觀曾供奉過一枚‘玄石’,能吸納邪之氣,中和正之力,要是被慕容蒼找到,寒淵令的制效果會大打折扣。”
趙峰拿起古籍影印件,目掃過“玄石”的描述,指節微微收:“玄石加上他的噬魂混沌訣,後果不堪設想。明天一早,我們分兩路行。一路由你帶領,繼續審訊慕容家核心員,深挖霧山的線索,尤其是道觀址的機關或陷阱;另一路由我帶隊,去霧山西脈探查,爭取在慕容蒼之前找到玄石。”
“我跟你去霧山!”葉凌立刻開口,眼神堅定。
趙峰看著不容置疑的神,沉片刻後點頭:“好,但你必須跟我,霧山濃霧中可能藏著殘留的混沌氣息,一旦遭遇危險,立刻用正符自保。”
劉漢天這時起,從書櫃暗格裡取出一個錦盒,開啟後,裡面放著三枚掌大的青銅羅盤,盤面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這是劉家傳下來的尋邪羅盤,能應邪氣息的強弱,你們帶上,在霧山能走些彎路。另外,我會調二十名銳護衛,提前在霧山山腳佈防,防止慕容蒼從其他口進山。”
趙峰接過尋邪羅盤,指尖過冰涼的盤面,羅盤指標微微,似在呼應寒淵令的力量:“多謝。對了,醫院那邊要安排人24小時值守,尤其是張桂蘭他們三位居民,慕容蒼若想報復,說不定會拿他們開刀。”
“放心,我已經讓護衛隊調了人手,醫院外圍和病房門口都有人看守,絕不會出意外。”劉漢天應道,隨即又想起一事:“還有,監控查到慕容蒼乘坐的黑轎車最後往城南方向駛去,城南有不廢棄倉庫,我已經讓人去排查了,有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趙峰將尋邪羅盤放回錦盒,指尖無意識挲著盒沿,目落向窗外沉沉的夜,忽然開口:“明天出發去霧山前,我得先去趟醫院。”
劉漢天與葉凌同時抬頭,眼中閃過一疑。
“張桂蘭他們不僅是害者,或許還知道些我們沒注意到的細節。”趙峰解釋道,指尖點在桌角的居民名單上。
“能最早發現頂樓異常,說不定對慕容蒼的行蹤或混沌氣息的變化更敏。親自去探,既能安的緒,也能再問問當時有沒有的線索。比如奇怪的氣味、陌生的影,這些都可能幫我們更快找到慕容蒼的蹤跡。”
葉凌立刻會意,點頭附和:“對,普通人對異常現象的知有時比法更直觀。我跟你一起去,順便給他們做個複查,確認的邪力有沒有徹底清除。”
“好。”趙峰頷首,轉頭看向劉漢天:“我們去醫院的這段時間,你再讓人細化霧山的行計劃。西脈道觀址的位置、進山的路線、可能遇到的危險,都要提前標註清楚。另外,讓排查城南廢棄倉庫的人多留意,慕容蒼了重傷,大機率會找個蔽的地方療傷,倉庫裡的暗角落很可能是他的選擇。”
劉漢天起應道:“我明白,今晚我會盯著進度,確保明天一早給你們準確的資訊。”
夜漸深,書房的燈依舊明亮。
晨過醫院病房的玻璃窗,在白床單上投下淺淡的斑。
趙峰和葉凌剛走到病房門口,值守的護衛便側讓開,低聲音彙報:“趙峰恩人,葉醫生,張大媽今早醒得早,緒穩定,就是總唸叨著要謝謝幫的人。”
推開門,張桂蘭正靠在床頭,手裡攥著個皺的手帕,臉雖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亮了許多。
見兩人進來,先是愣了愣,隨即連忙撐著子想坐起來,被子落出手腕上還沒拆的輸針:“你們是昨天送我來醫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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