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子能量滲的瞬間,暗衛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怨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裡套話,不可能!”
“我沒說要殺你。”趙峰的聲音沒有毫溫度,束驟然收,暗衛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但正之力灼燒經脈的滋味,你應該不想嘗第二次。慕容烈啟了混沌噬魂陣,用不了多久,整個京都都會被混沌之力籠罩。你覺得,他會在乎你們這些下屬的死活嗎?”
銀藍束猛地刺暗衛眉心,中微子能量如細針般扎進經脈,暗衛的瞬間弓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角卻仍掛著冷笑:“用這些話唬我!家主待我等恩重如山,就算碎骨,我也絕不會背叛慕容家!”
葉凌上前一步,指尖凝聚出一縷正之火,輕輕點在暗衛手腕的脈門。
金火焰順著管遊走,所過之,混沌之力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暗衛的臉瞬間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卻依舊死死閉著,連一聲悶哼都不肯發出。
“倒是。”劉漢天看著暗衛頑固的模樣,臉沉了下來:“醫師,加大銀針的靈力輸出,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
醫師立刻頷首,雙手結印,將更多正靈力注銀針。
三銀針同時亮起金,暗衛的劇烈搐,黑從七竅緩緩滲出,眼神卻依舊兇狠,死死盯著趙峰:“你們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們殺了我,還有千萬個慕容家的人會為家主效力,趙峰,你早晚要死在混沌噬魂陣下!”
趙峰眼神一冷,指尖束驟然暴漲,暗衛的慘聲終於破口而出,卻仍在嘶吼:“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絕不會告訴你們……啊!”
中微子能量突然轉向,直暗衛的丹田。那裡是混沌之力的源頭,一旦被摧毀,暗衛不僅會修為盡失,還會淪為廢人。
暗衛的瞳孔驟然收,劇烈抖,卻依舊咬牙道:“丹田……給你們毀!想套話……沒門!”
葉凌皺眉,收回正之火:“他的意志比想象中更堅定,普通刑訊恐怕沒用。”看向另外兩名暗衛,只見兩人同樣閉雙眼,哪怕聽到同伴的慘,也沒有毫搖,顯然早就做好了寧死不屈的準備。
醫師了額頭的汗,沉聲道:“他們似乎被種下了‘死忠咒’,一旦有背叛的念頭,混沌之力就會反噬經脈,與其讓他們開口,不如直接廢了他們的修為,或許能出些線索。”
趙峰卻搖了搖頭,收回指尖的束:“廢了他們容易,可我們需要的是噬魂陣的資訊。慕容烈啟陣法需要脈獻祭,必然有特定的時間和地點,這些才是關鍵。”
他盯著暗衛痛苦扭曲的臉,語氣冰冷,“你以為守住秘就是忠誠?等噬魂陣啟,整個京都的人都會陪葬,包括你那些留在慕容家的家人,你確定慕容烈會護著他們?”
暗衛的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搖,卻很快被狠厲取代:“家主自有安排!用不著你們這些外人心!”
話音剛落,他突然猛地低頭,朝著石柱撞去。
“小心!”葉凌反應極快,立刻甩出一道正符,金盾瞬間擋在石柱前。
暗衛的額頭撞上盾,發出沉悶的響聲,鮮順著額頭流下,卻依舊掙扎著想要再次撞上去,顯然是想以死明志。
趙峰上前一步,中微子能量化作鎖鏈,牢牢纏住暗衛的,讓他無法再彈。
“想死?沒那麼容易。”他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在說出噬魂陣的秘之前,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劉漢天看著眼前的僵局,臉凝重:“這暗衛油鹽不進,另外兩個恐怕也一樣。再耗下去,醫師說的一個時辰就快到了,到時候他們的混沌之力恢復,審訊會更難。”
葉凌沉默片刻,突然看向趙峰:“或許可以試試‘正搜魂’,雖然會損傷他們的神智,但說不定能直接讀取記憶裡的線索。”
趙峰卻皺起眉:“搜魂風險太大,萬一他們的記憶裡被慕容烈設下制,強行讀取只會讓線索銷燬,甚至可能引發混沌之力炸。”
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訊,上面沒有任何工廠那邊傳來的異常訊號:“再等等,先審另外兩個,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趙峰轉走向左側暗衛,這人自始至終低垂著頭,哪怕聽到同伴嘶吼撞柱,肩背也只微不可查地了一下,顯然是三人中最沉得住氣的。
中微子能量化作細針,輕輕點在他脖頸的大椎上。
銀藍芒滲的瞬間,暗衛終於抬眼,眼底沒有怨毒,只有一片死寂:“不必費功夫,我們三個知道的一樣多,他不肯說,我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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