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混沌濁被凝膠包裹、從心脈中剝離時，窗外的天已漸漸暗了下來。
李主任抖著合最後一針，抬頭看向監護儀。
心率雖仍偏低，卻已趨於平穩，也終於回到了正常範圍的最低值。
“手暫時功了。”他摘下口罩，聲音裡滿是疲憊：“但混沌之力對他的經脈損傷太大，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另外，他的中微子能量徹底紊，就算醒了，恐怕也再難用之前的力量。”
與此同時，隔壁的手室裡，老徐剛拔下最後一銀針，葉凌的手指便又了。
陳醫生立刻上前檢查，發現的呼吸已從微弱的淺呼吸變了平穩的腹式呼吸，丹田的萎跡象雖未逆轉，卻也不再繼續惡化。
“的命保住了。”陳醫生輕聲說，語氣裡卻滿是惋惜：“但丹田損太嚴重，經脈也斷了七，就算後續用最好的藥劑調理，也再無法凝聚靈力。也就是說，的修為，徹底廢了。”
當護士將這個訊息告知守在走廊的劉漢天時，他愣了許久，才緩緩靠在牆上。
窗外的夜漸濃，醫院大樓的燈亮起，映著他眼底的複雜緒。
葉凌能活下來已是萬幸，可那個曾經與趙峰並肩作戰的姑娘，終究還是失去了最珍視的東西。
而此時的ICU病房裡，趙峰仍在昏迷中。
他上滿了各種管子，呼吸機的嗡鳴聲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護士每隔半小時便會檢查一次他的生命徵，每次都能看到監護儀上平穩卻微弱的曲線，可他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
深夜，葉凌從麻醉中醒來。
睜開眼，第一反應便是抬手凝聚靈力，卻發現丹田空的，連一火苗都引不出來。
愣了愣，隨即眼底湧上絕，眼淚無聲地劃過臉頰，滴在白的枕頭上。
“別難過。”守在一旁的老徐輕聲安：“能活下來就好，後續我們還能想辦法調理，就算不能修煉，也能像普通人一樣好好生活。”
葉凌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看向窗外ICU病房的方向。
知道趙峰還在裡面，不知道他是否能醒過來，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失去修為，以後還能不能再跟他並肩站在一起。
“對了，他醒了麼？”
“你是問趙峰大人麼？”
“對！”
“對不起，他目前還沒醒。”
葉凌陷沉默，無聲哭泣，眼淚止不住的流。
第二天清晨，李主任帶著專家團隊再次查房。
他們檢查了趙峰的各項指標，發現他的正在緩慢恢復，甚至能自主呼吸了，可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的大腦活很微弱，像是在自我保護。”李主任皺著眉：“或許是之前引蝕刃的反噬太大，他的意識還在沉睡。我們只能繼續觀察，能不能醒過來，真的要看他自己了。”
劉漢天站在病房外，過玻璃窗看著裡面躺著的趙峰，又看了看隔壁病房裡沉默的葉凌，心中滿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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