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目掃過每一個被救的修士,聲音雖沙啞卻格外清晰:“玄清觀弟子,報數!”
“弟子陳默!”穿黃道袍的年輕人掙扎著抬手,聲音帶著未散的寒氣。
“弟子林晚!”
“弟子蘇晴!”
……
三聲應答過後,李道長的眼神暗了暗,玄清觀此次失蹤的五名弟子,竟折損了兩人。
他深吸一口氣,又轉向其他門派的修士:“茅山、青城、嶗山的道友,也請報個數,讓我們心裡有數。”
“茅山弟子趙宇!”
“青城弟子周硯!”
“嶗山弟子沈月!”
……
隨著一個個名字響起,李道長手裡的枯枝在地面劃出刻痕,每一筆都沉得像灌了鉛。
等最後一個聲音落下,他抬頭看向趙峰,聲音帶著一抖:“一共……二十九人,比我們知道的了三個。”
趙峰的心也沉了沉,他想起矮胖男人說的再等幾個小時就會被凍冰雕,那失蹤的三人,恐怕早已沒了生機。
趙峰拍了拍李道長的肩膀,語氣凝重:“先帶活著的人離開,剩下的,我們之後再找。”
葉凌早已安排好撤離路線,玄清觀的暗線員推著事先準備好的平板車,將昏迷的修士輕輕抬上車,蓋上厚厚的毯。
趙峰則走到每個清醒的修士邊,指尖凝聚微弱的正火,輕輕點在他們的後心。
這是最基礎的“溫靈”,能暫時護住他們損的靈脈,緩解鎖靈冰帶來的寒氣。
“多謝小友。”一個穿青道袍的嶗山修士激地說道,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卻努力直了腰板。
趙峰點頭,剛想開口,卻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針孔。
那些針孔比其他人的更深,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黑,顯然是被取靈髓時傷了經脈。
他皺眉:“你的靈脈損嚴重,回去後必須立刻用‘凝神草’熬湯服用,否則會留下後症。”
嶗山修士苦笑一聲:“我們被抓來後,上的法和藥材都被搜走了,哪裡還有凝神草?”
趙峰沉默片刻,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木盒,遞給嶗山修士:“這裡面有三株凝神草,你先拿著,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嶗山修士愣住了,他看著木盒裡的凝神草。
那可是玄門中極為珍貴的藥材,尋常修士本得不到。
他剛想推辭,趙峰卻已經轉,去檢視下一個修士的況。
等所有人都上車後,葉凌走到趙峰邊,低聲道:“警笛聲越來越近了,我們得儘快離開,免得被港口保安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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