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在一旁看得張又興:“哇,剛才那下好厲害!”
一天下來,阿漁的反應快了很多,出手也不再畏,有了幾分武者的銳氣。
第七天清晨,海風微涼。
阿漁站在沙灘上,獨自一套掌法打完,氣息平穩,姿拔,再也不是那個一就碎的漁家。
走到趙峰和葉凌面前,規規矩矩鞠了一躬,眼神清澈而堅定:“大哥,姐姐,這七天,是我這輩子最踏實、最有希的日子。
我現在有力量了,我可以保護自己,保護鄉親們了。”
趙峰微微頷首:“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弱。你是這片海的守護者。”
葉凌撲上去抱住,笑得眉眼彎彎:“阿漁,你太棒啦!今天我們就去把陳老三趕跑,把家拿回來!”
阿漁重重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再是悲傷,而是驕傲。
吃過早飯,三人一同走向那片棚屋區。
棚屋區的泥地上,散落著破碎的漁網、斷裂的船板。
陳老三帶著四五個打手,正把最後一戶漁民家的東西往外扔,裡罵罵咧咧:“這片海,這片地,都是老子的!不給錢,就給我滾!”
幾個老人、婦在一旁,敢怒不敢言,有人抹淚,有人渾發抖。
阿漁一眼就看到,陳老三手裡攥著的,正是爹生前用了半輩子的舊漁網,被他隨手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的眼睛,瞬間紅了。
“陳老三!”
一聲清亮又帶著徹骨寒意的喝聲,驟然響起。
陳老三不耐煩地回頭,一看是那個父母雙亡、被他打跑的瘦弱小丫頭,頓時嗤笑出聲,滿臉不屑:“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賤種。怎麼,爹孃死了,你也來送死?”
他後的打手們也跟著鬨堂大笑。
“這丫頭是不是嚇傻了,一個人也敢過來?”
“怕是沒被打怕,還想捱揍!”
阿漁死死攥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卻沒有半分退。
七天前,聽到這些話,只會害怕、發抖、流淚。
但現在,的有真氣在奔湧,經脈裡有趙峰傳給的底氣,眼底有了從未有過的鋒芒。
一步一步往前走,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
“你佔我家的屋,搶我家的船,打死我爹,打殘我娘……今天,我來跟你,一筆一筆,算清楚。”
陳老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阿漁,笑得前仰後合:“算賬?就憑你?一個爹媽都死了的小廢?”
“我告訴你,這四亞灣,老子說了算!今天我就把你一起收拾了,讓你們一家在地下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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