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你快看啊……”
聲音都輕了，生怕驚擾眼前的景，“這也太好看了吧……比我夢裡還要好看。”
“喜歡嗎？”趙峰側頭看著，眼底全是縱容。
“喜歡！”葉凌用力點頭，轉頭看向他，臉頰因為激微微泛紅，“以後我們就在這裡多住一陣子好不好？我想每天都看雪山。”
“好。”趙峰輕笑，“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飛機穩穩落地。
艙門一開啟，一清冽、乾淨、帶著青草氣息的風灌了進來，和四亞溼熱的海風完全不同，吸一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葉凌跟著趙峰走下飛機，好奇地東張西。
機場不大，卻帶著濃濃的異域風，牆面繪著彩鮮豔的圖案，耳邊傳來陌生又好聽的語言，路人穿著厚重又好看的藏式服飾，臉上大多帶著淳樸的笑意。
“趙峰，他們說的是什麼話呀？”葉凌小聲問，挽著他的胳膊。
“是藏語。”趙峰耐心解釋，“這裡是吐蕃，和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都不一樣。”
“哇……”葉凌眼睛亮晶晶，“那我們會不會遇到犛牛？還有羚羊？還有你說的經幡？”
“都會遇到。”趙峰了的頭，“先去取行李，然後我們坐車去鎮上。”
兩人剛走到出口，就被一道熱的聲音住。
一個穿著紅藏袍、皮黝黑、笑容格外爽朗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雙手合十，微微躬：“扎西德勒！”
葉凌愣了一下，連忙學著他的樣子，小手合十，歪著頭小聲回：“扎、扎西德勒？”
男人哈哈大笑，出一口白牙：“客人說得很好！我格桑，是來接你們的！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了！”
葉凌悄悄拉了拉趙峰的角，小聲問：“趙峰，你認識他嗎？”
“來之前安排好的。”趙峰低聲解釋，“這裡路遠，自己開車不方便。”
葉凌立刻懂了，仰頭對格桑出一個甜甜的笑：“謝謝格桑大叔！”
“不用謝不用謝！”格桑笑得更開心了，“姑娘長得真好看，像高原上的格桑花！”
葉凌被誇得臉頰微紅，躲到趙峰後，只出一雙彎彎的眼睛。
趙峰自然地將護在邊，對格桑微微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格桑連忙接過兩人的行李箱，“能接到你們這樣的貴客，是我的福氣！快上車，車裡暖和！”
坐上車，葉凌立刻又到車窗邊。
車子駛出機場，一頭扎進真正的高原風裡。
路很平坦，兩旁是一無際的草原，偶爾能看到群的牛羊在悠閒吃草，黑的犛牛慢悠悠走過，遠的雪山一直跟在車旁，彷彿永遠都在眼前。
“趙峰你看！犛牛！真的是犛牛！”葉凌激地輕輕晃他的胳膊，“它的好長好厚啊，是不是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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