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耳朵一,瞬間清醒了大半,小臉上滿是驚訝,悄悄拉了拉趙峰的袖,仰起頭小聲道:“趙峰,他們在說……詛咒?”
趙峰眸微沉,目淡淡掃向那幾位面凝重的老人,周氣息平靜無波,唯有眼底掠過一微不可查的冷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葉凌的手背,示意安靜聆聽。
老人們的嘆息聲更重,經筒轉的速度也快了幾分,聲音裡滿是絕:“我家孫兒才十歲,偏偏生了想去遠方看看的心思,前幾天往山下跑,剛走出百里,就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暴風雪,差點丟了命,回來就高燒不退,這就是詛咒的警示啊!”
“不止如此,最近部落裡的牛羊接連暴斃,草場也開始枯黃,連雪山的融水都變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吐蕃一脈,真的要走到頭了……”
“那不是詛咒,是當年的強者佈下的錮,強行鎖了一族人的生路,算什麼山神震怒,不過是毒的手段罷了。”另一位老人咬牙開口,語氣裡滿是不甘,“可我們世代困,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那詛咒如同天鎖,了我們吐蕃千年啊……”
“祖祖輩輩……都逃不掉……”
一句句沉重的話語,混著風聲,清晰傳趙峰與葉凌耳中。
葉凌小臉微微發白,攥住趙峰的手,心裡又驚又疑:吐蕃祖祖輩輩的詛咒?
抬頭看向趙峰,眼底帶著不安與好奇,而趙峰依舊神平靜,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已然泛起了一冷冽的漣漪。
錮一族,以詛咒立威,鎖高原千年。
不管是何方勢力,何種手段。
敢在他面前,驚擾他的小姑娘,禍一方生靈。
都——不,配,存,在。
趙峰攬葉凌,指尖輕輕拂過微皺的眉頭,聲音溫得能化去高原的寒意,卻又帶著一碾碎天地的底氣:“別怕。”
“不過是一段被人強行刻下的舊怨,一道欺世盜名的假詛咒。”
“在我面前,就算是天鎖,我也能給它,拆了。”
葉凌被趙峰一句話說得心頭一穩,原本懸著的不安瞬間散了大半,仰起小臉,抓住他的手:“趙峰,你是說……那不是山神發怒,是有人故意害他們?”
“是。”趙峰眸清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所謂詛咒,不過是強者設下的制,把一整個族群,困在這高原上千年。”
不遠的老人們聽到這話,全都猛地轉頭來,眼神里又是震驚又是不信。
剛才說話的那位老人拄著柺杖,巍巍走上前,打量著趙峰,語氣帶著幾分滄桑:“年輕人,你……你知道這詛咒的來歷?我們吐蕃祖祖輩輩信了千年,你卻說這是假的?”
“真與假,不是靠傳言說了算。”趙峰目平靜地向遠雪山之巔,“那道制的源頭,就在最高的那座雪峰之上,對不對?”
老人渾一震,臉驟變:“你……你怎麼會知道!那是我們吐蕃的地,世代不許靠近,說是靠近者,必遭天誅!”
“什麼天誅,不過是制的反噬。”趙峰語氣淡漠,“有人把制之眼藏在雪山之巔,用你們一族的氣運為祭,把你們生生困死在這片高原上。”
另一位老人急聲道:“可我們試過無數次,派族裡最強的勇士上去,全都有去無回,風雪一到,連骨都找不到!那是我們吐蕃人不過的死關啊!”
葉凌聽得心裡發酸,輕輕拉了拉趙峰:“他們好可憐……一輩子都不能離開這裡,連孩子想下山都要被暴風雪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