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頓了頓，忽然眼底閃過一狡黠：“不如我們去江南？我聽說蘇杭的秋天得像畫，烏篷船、油紙傘，還有滿街的桂花香，肯定特別愜意。而且，我還想嚐嚐正宗的杭幫菜，聽說西湖醋魚、龍井蝦仁都特別好吃。”
趙峰看著眉飛舞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好，就去江南。我們不趕時間，一路慢慢走，看看沿途的風景，嚐嚐各地的小吃。到了蘇杭，就找一家臨湖的客棧住下，早上聽著鳥鳴醒來，晚上伴著湖水眠，什麼都不用想，就專心陪著你。”
“真的？”葉凌興地抓住他的胳膊，“那我們要不要帶點行李？我得把你給我買的那套旗袍帶上，還有媽送我的珍珠項鍊，配著江南的風景，肯定好看。”
“都聽你的。”趙峰寵溺地颳了刮的鼻尖，“行李不用多帶，輕便為主。至於首飾，你想帶多都可以，反正有我幫你拎著。對了，我們要不要乘火車去？沿途還能看看田野村落，比坐飛機有意思多了。”
葉凌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我還沒坐過長途火車呢，聽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一路的風景變化，從北方的平原到南方的水鄉，想想都覺得有趣。”
忽然想起什麼，又有些猶豫：“可是，商會那邊萬一有急事怎麼辦？還有，趙家村的工廠和藥材基地，要不要再叮囑一下？”
趙峰握住的手，眼神篤定：“張叔和周老都是老持重的人，商會的日常事務他們完全能理。真有急事，他們會給我們打電話的。至於家裡，我爸和我媽會照看，孫浩也會時常過去幫忙，不會出問題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溫：“凌兒，我們為別人守護了這麼久的安寧，也該為自己活幾天了。這一次，我們什麼都不管，就當是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旅行。”
葉凌踮起腳尖，在他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角揚起幸福的笑意：“好，聽你的。我們明天就出發？”
“不急。”趙峰搖搖頭，“明天我們先去買火車票，再去收拾行李，順便給叔叔阿姨、爺爺和爸媽買點南城的特產帶上。後天一早，我們就踏上旅程。”
他低頭，鼻尖蹭過的發頂，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我要讓你知道，除了並肩作戰的默契，我們還有細水長流的溫。這場旅行，只是一個開始，往後餘生，我會陪你去看遍世間所有的好。”
葉凌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著晚風帶來的陣陣桂花香。
夜漸濃，葉家老宅的燈火卻依舊明亮。趙峰和葉凌提著剛採購的特產走進正廳時。
葉老爺子正和趙大山、孫秀蘭圍坐在八仙桌旁，手裡翻看著一本泛黃的江南遊記，蘇婉則在一旁細細拭著給親家帶的綢手帕。
“爺爺，爸媽，我們回來啦。”葉凌揚了揚手裡的油紙包，“這是南城老字號的桂花糕和醬板鴨，帶在路上吃，也給叔叔阿姨嚐嚐鮮。”
孫秀蘭立刻起接過，笑得眼角皺紋都在了一起：“凌丫頭有心了，你叔叔就好這口醬板鴨。”
轉頭看向趙峰，語氣裡滿是不捨，“路上可得照顧好凌丫頭，火車上冷，記得多給披件服，吃飯也別對付，實在不行就找點像樣的館子。”
“媽，我知道了。”趙峰笑著應下，順手把買回來的火車票放在桌上，“我們買的是後天早上八點的票，臥，全程十二個小時，到蘇杭正好是晚上，提前訂好了臨湖的客棧，不耽誤休息。”
葉老爺子放下游記，指著上面的畫道：“蘇杭好啊，我年輕的時候去過一次，西湖的水，靈寺的鐘，還有那烏篷船搖啊搖，能把人的心都搖了。”
他看向葉凌，眼神溫和，“凌兒，到了那邊，一定要去嚐嚐樓外樓的西湖醋魚，還有吳山廣場的定勝糕，都是正經的老味道。”
“爺爺，您比我還懂嘛。”葉凌挨著他坐下，挽住他的胳膊，“我們就想找一家臨湖的客棧，每天什麼都不幹，就去湖邊散步，坐烏篷船，您說好不好？”
“好，怎麼不好。”葉老爺子拍了拍的手，“你們啊，就是平日裡太忙了，該好好放鬆放鬆。商會的事有張會長和周老盯著，家裡有我們，放心去玩。”
蘇婉把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放進錦盒，遞到葉凌手裡：“這是給你婆婆帶的，蘇繡的，子溫婉，應該會喜歡。還有這個暖手寶，火車上空調涼，揣在懷裡舒服。”
拉過葉凌的手，細細叮囑，“到了那邊記得每天報個平安，有什麼事隨時給家裡打電話。”
“知道啦媽。”葉凌眼眶微紅，用力點頭。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開始收拾行李。
葉凌開啟櫃，翻出那件趙峰給買的月白旗袍，領口繡著細碎的蘭草紋，襯得勝雪。“這件一定要帶，”對著鏡子比劃著，“再配上週老送的珍珠項鍊，肯定好看。”
趙峰靠在門框上，看著忙碌的影，眼底滿是笑意：“就帶一件旗袍夠嗎？要不要多帶兩件換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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