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深吸一口氣,對葉凌道:“凌兒,我們去加固舍利的防!這裡有大師與兩位道長坐鎮,足矣。龍脈口已現,月圓之夜的決戰絕不能出任何差錯,舍利是關鍵,不能有半分閃失。”
葉凌目掃過戰局,見黑人已被牽制,點頭道:“好!我們速去速回,若這邊有需要,我以銀針傳信。”從懷中取出一枚特製銀針,遞給趙峰,“這枚訊號針蘊含我的力,一旦激發,我便能應到。”
趙峰接過銀針收好,與葉凌轉退回藏經閣。後,佛、劍氣與煞之氣激烈撞,廝殺聲震徹山谷。
藏經閣,佛骨舍利散發著和的芒,與魂令的紅織纏繞。
趙峰握手中的魂令,著其中微弱卻清晰的龍脈應,輕聲道:“凌兒,三日後的天目山,便是我們與暗盟的終極對決。邪尊若復活,武林便會陷浩劫,我們肩上的擔子,太重了。”
葉凌走到他邊,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聲道:“擔子再重,我也與你一同扛。百年前七大門派能封印邪尊,今日我們有正道支援,有彼此並肩,定能碎暗盟的謀。”
趙峰接過訊號針,指尖挲著冰涼的針,眼神愈發堅定:“這枚針我收好,若有變故,必定第一時間傳信。”
他轉頭看向供桌上的佛骨舍利,那枚瑩白的舍利在晨中流轉著溫潤暈,卻著一與魂令相呼應的波,“舍利是封印核心,也是暗盟的首要目標,我們必須佈下雙重防護。”
葉凌走到舍利旁,指尖懸於舍利上方,著其中純淨的至之力,輕聲道:“我的銀針可藉助佛佈下‘鎖靈陣’,能暫時匿舍利的氣息,延緩暗盟的追蹤。但這陣法需耗費我半數力維持,若遇強襲,怕是撐不了太久。”
“無妨。”趙峰掌心凝聚金,輕輕覆在舍利之上,至力與舍利之力融,形一層金護罩,“我以自力為引,將舍利與藏經閣的佛相連,即便陣法被破,也能借助佛門聖地的底蘊抵擋片刻。”
他看向葉凌,眼底帶著默契的笑意:“你我力相輔相,這防護陣法,定然能撐到正道支援齊聚。”
葉凌點頭,取出銀針在供桌四周準下,銀針刺地面的瞬間,泛起淡淡的銀,與舍利的金織網:“鎖靈陣已,除非暗盟有能同時破掉佛與至之力的強者,否則絕無可能悄無聲息奪走舍利。”
頓了頓,話鋒一轉,“倒是天目山的龍脈口,我們只知大致方位,暗盟盟主必然早已佈下天羅地網,三日後的決戰,怕是一場惡戰。”
趙峰拿起魂令,令牌上的紋因靠近舍利,竟收斂了幾分邪,變得溫順起來:“鬼面尊者說,只有舍利和魂令能找到龍脈深的《天衍經》,這經書想必是破解邪尊復活的關鍵。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前往天目山,先探查地形,找到經書下落,再設下埋伏,以逸待勞。”
“我也是這麼想。”葉凌從懷中取出《邪尊秘錄》,翻到記載復活儀式的一頁,“你看這裡,啟時,需要九名修為深厚的暗盟弟子作為祭品,分別站在龍脈九宮位上。我們若能提前找到九宮位,或許能破壞儀式的基。”
趙峰湊上前細看,眉頭微挑:“九宮位需以邪之力催,你的銀針能破煞,正好可以針對佈局。我負責牽制暗盟主力,你趁機破壞九宮位,再配合《天衍經》的法門,定能阻止邪尊重生。”
兩人正低聲商議,藏經閣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天怒吼,震得窗欞嗡嗡作響:“趙峰!葉凌!躲在裡面算什麼英雄?有種出來與本尊決一死戰!”
是幽冥尊者的聲音,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與黑人的慘,顯然正道一方已佔據上風。
葉凌走到窗邊,起窗簾一角去,只見幽冥尊者周煞之氣暴漲,竟不顧自經脈損,強行提升功力,骷髏面罩下的雙眼赤紅如:“煞焚,同歸於盡!”
他雙手結印,周的黑漩渦瞬間擴大數倍,清風道長的太極劍氣被震得連連後退,靜玄師太的峨眉刺也險些手:“這老鬼瘋了!他在燃燒自修為,換取短時的力量暴漲!”
了塵大師手持佛珠,佛普照,卻也只能勉強抵擋漩渦的吞噬:“幽冥尊者,你已走火魔,回頭是岸!”
“回頭?本尊的道,便是踏平正道,助邪尊一統武林!”幽冥尊者狂笑不止,聲音淒厲,“今日,便讓靈寺為我陪葬!”
黑漩渦猛地收,又驟然發,無數煞之氣化作利刃,朝著四周瘋狂掃,寺院的殿宇接連倒塌,煙塵瀰漫。
趙峰眼神一沉:“這老鬼要毀了靈寺,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凌兒,你守住舍利,我去支援他們!”
“等等!”葉凌拉住他,迅速從銀針囊取出三枚特製銀針,“這是‘破煞針’,蘊含我的至力,能暫時瓦解煞之氣。你將銀針打他的丹田、膻中、百會三,可破他的焚之。”
葉凌語速極快,“切記,他此刻氣息狂暴,銀針需準無誤,否則只會激化他的力量!”
趙峰接過銀針,納掌心:“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形一閃,已衝出藏經閣,周金暴漲,如同一道金閃電,直撲幽冥尊者。
“又是你這黃小子!”幽冥尊者察覺到後的金氣勁,轉頭怒視,黑漩渦分出一道支流,朝著趙峰席捲而來,“今日便先殺了你,再取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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