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傻呢。”葉凌吐了吐舌頭，卻還是乖乖靠在他邊，小聲分析，“你說剛才那個人，真的是被出千騙了嗎？我看那莊家眼神飄得很，不像好人。”
“十賭九騙，這話不是沒有道理。”趙峰低聲道，“普通人以為靠運氣，其實人家靠的是手法、道、甚至一屋子的託。”
葉凌眼睛一亮：“那你能看出來他怎麼出千嗎？你眼力那麼好，連暗盟的陣眼都一找一個準。”
趙峰失笑：“我不屑這種旁門左道的東西。不過……”
他目輕輕落在莊家手上，淡淡一瞥，“他骰盅底下藏了磁鐵，骰子是灌了鉛的，開大開小，全由他控制。”
“啊？這麼壞！”葉凌捂住，差點驚撥出聲，連忙低聲音，“那剛才那個大叔豈不是白白輸了？太可憐了吧。”
正說著，場那輸紅了眼的壯漢已經被兩名黑打手架了起來，往外拖去，壯漢拼命掙扎怒罵，卻本無濟於事。
賭坊裡的其他人像是早已習慣，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又重新把目投回賭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葉凌看得心裡一，拉了拉趙峰：“他們要把他拖去哪裡啊？會不會打人？”
“多半是教訓一頓，再他還債。”趙峰語氣平靜，“這種地方，一旦沾了，就很難。”
葉凌微微皺眉，卻還是捨不得走，目在賭坊裡四看：“趙峰，你看那邊，他們在玩牌九，還有那個……那個圓圓的牌子是什麼呀？是籌碼嗎？”
“是籌碼。”趙峰順著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在這裡，錢不方便拿出來，都換這個。”
“那我們也換一點點好不好？”葉凌仰頭看他，眼神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就換一點點，就玩一局，我就是想試試是什麼覺，保證輸了就走，絕不貪多！”
趙峰眉頭微挑：“你剛才還答應我，只看不賭。”
“就試一次嘛～”葉凌輕輕晃著他的手臂，聲音乎乎的，帶著幾分撒，“我們武功那麼高，定力那麼好，肯定不會上癮的。就當……就當在蘇州多驗一個新鮮玩意兒。”
指著角落裡一張人的小賭桌，小聲道：“我們就去那邊，玩最簡單的，好不好好不好？”
趙峰看著滿眼期待、像個盼著吃糖的小姑娘一樣，心終究了。
他無奈輕嘆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下的鼻尖：“你啊，走到哪兒玩到哪兒。說好，就一局，輸了贏了，立刻離開。”
“好！一言為定！”葉凌立刻點頭保證，笑得眉眼彎彎，拉著他就往小賭桌，“快走快走，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趙峰搖著頭跟上，眼底卻滿是寵溺。
什麼武林安危，什麼域外勢力，什麼半步天人……在這一刻，都比不上邊這人一雙好奇又明亮的眼睛。
趙峰本以為只是陪葉凌淺嘗輒止，換幾枚小籌碼一運氣便走，可他萬萬沒料到，不過十分鐘的功夫，葉凌竟徹底陷了進去。
起初還攥著趙峰的角，小心翼翼押了最小的一枚籌碼，骰子落定，竟歪打正著開了小，瞬間贏回雙倍。
葉凌眼睛猛地一亮，像發現了新玩的孩，驚喜地抬頭看向趙峰：“贏了！趙峰，我們贏了！”
“說了就一局，走吧。”趙峰輕輕拉了拉，眉頭微蹙，“這地方待久了沒意思。”
“再玩一局嘛，就最後一局！”葉凌晃了晃手裡剛贏的籌碼，笑得眉眼彎彎，“剛才那把太好運了，我再試一次，肯定還能贏！”
趙峰拗不過，只得點頭：“僅此一把。”
可這一把過後，葉凌卻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徹底收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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