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灑在銀灘上,海浪一層疊一層,漫過潔白的細沙。
葉凌了涼鞋,拎在手裡,赤腳踩在微涼溼潤的沙灘上,一路踢著水花,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趙峰,你快看,這裡有小螃蟹!”
“哇,這個貝殼是彩的!”
跑幾步,又回頭朝他手,眉眼彎彎:“快點呀,我們去燈塔那邊!”
趙峰緩步跟上,手握住的小手,眼底一片溫和。
昨夜的殺伐、剛才的兇徒,都被這碧海晴空一卷而空,只剩下眼前人的笑,值得他全心呵護。
兩人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著,葉凌撿了滿滿一兜形狀各異的貝殼,時不時踮起腳尖,替他拂去肩上落的細沙。
“等回去,我串兩條項鍊,我們一人一條,走到哪兒都戴著。”
“好。”
趙峰由著鬧,由著笑,偶爾抬手,替擋開迎面吹來的海風,作自然又寵溺。
不遠的沙灘上,有人支起遮傘,有人在玩沙灘排球,小販推著車賣椰子與小吃,一派熱鬧平和的景象。
這才是四亞該有的樣子。
沒有地橫行,沒有高手尋仇,只有普通人的煙火與悠閒。
葉凌一眼看中了賣彩氣球的小攤,眼睛亮晶晶地著他。
趙峰失笑,上前買了一串最大最豔的氣球,系在的手腕上。
風一吹,氣球飄飄,襯得眉眼愈發靈可。
“喜歡嗎?”
“喜歡!”葉凌用力點頭,抱著他的胳膊,臉頰蹭了蹭他的袖,“跟你一起出來玩,最開心了。”
趙峰低頭,在額間輕印一吻。
“以後,想去哪裡,我都陪你。”
兩人在沙灘上坐了許久,看起落,聽海風輕,直到日頭漸高,才慢悠悠往鎮上走去,準備嘗一嘗當地有名的海鮮大餐。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深海海之中。
一道著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盤坐在漆黑的礁石上,周纏繞著濃郁如墨的煞氣,指尖輕輕捻著一枚染滿紋的骨珠,每一顆骨珠上,都刻著一道亡魂,正是影殺修煉到極致的象徵。
他正是豹影的師父,南疆影閣之主——影屠。
旁一名著夜行的屬下單膝跪地,聲音恭敬又帶著一驚懼:“尊主,豹影大人……確實已死在那年輕人手中,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燕蒼瀾也被廢了全修為,如今南疆地下勢力,已經開始四散瓦解。”
影屠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沒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如同無底深淵,看得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