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頭一震,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前輩放心,我明白。明日之事,我會自己面對,只希前輩能在旁稍作見證,其餘一切,皆由我自己決斷。”
“好。”趙峰淡淡應下,“我只護你周全,不手,如何置、如何立威,全憑你自己。”
葉凌雖有些不解,卻還是乖乖點頭:“那我也陪著清然妹妹,給你打氣!”
宋清然對著兩人鄭重頷首,心中再無慌,只剩破釜沉舟的決絕:“多謝前輩,多謝葉凌姑娘。”
第二天一早,宋家祖祠外氣氛凝重。
兩排黑壯漢守在門口,一個個面不善,來往的族人和賓客神張,竊竊私語。
宋明山的幾個心腹站在臺階上,趾高氣揚,像是已經勝券在握。
一輛黑轎車緩緩停下。
宋清然率先下車,一利落西裝,氣場冷冽,沒有半分退。
趙峰牽著葉凌跟在後,神淡漠,始終保持著幾步距離,擺明了只旁觀、不干預的態度。
“宋清然,你還敢來?”一個滿臉橫的中年男人冷笑出聲,“族老都被請去‘喝茶’了,今天這會議,你說了不算!”
葉凌立刻瞪他:“你們才是壞人!憑什麼族老!”
那男人剛要呵斥,對上趙峰淡淡掃來的一眼,渾猛地一僵,到了邊的狠話生生嚥了回去。
宋清然上前一步,聲音清冷有力:“我是宋家現任家主,祖祠議事,我為何不敢來?你們私囚族老,勾結外賊,擾宗族,才是真正犯家法!”
沒有看向趙峰尋求依仗,獨自直面眾人,氣勢毫不弱。
人群頓時一陣,不族人看著獨立支撐的模樣,神漸漸變化。
祠堂深,忽然傳來一道惻惻的笑聲:“好大的口氣。一個外人,也敢管我宋家的事?”
門被緩緩推開。
一個穿著馬褂的老者走了出來,後跟著幾個被控制住的族老,正是宋明山的姑父,也是這次鬧事的領頭人宋萬山。
他斜睨著趙峰,皮笑不笑:“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宋家的家事,還不到外人手。你要是識相,現在帶著這個小丫頭離開,我可以當沒看見。”
趙峰神不變,並未接話,顯然把主場完全給了宋清然。
葉凌躲在趙峰後,探出小腦袋:“你才不識相!清然妹妹才是家主!”
老者臉一沉,抬手一揮:“。把這兩個外人給我趕出去!”
周圍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趙峰眼神微冷,周氣息一沉,那些保鏢瞬間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卻也沒有主出手鎮,只是守住葉凌,將場面留給宋清然。
宋清然見狀,更是直脊背,厲聲喝道:“宋萬山!你假借家法之名行謀逆之實,私自用勢力囚族老,意圖篡奪家主之位,今日我便以家主份,將你逐出宋家,革除一切族職務!”
就在這時,遠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雷穹帶著一群武道協會的人快步趕來,一看見那老者,當場怒喝:“宋萬山!你竟敢私自糾集勢力,族老,公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