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闆在牢裡苦,你卻在觀景塔風花雪月,真當我們這些舊部死了?”
他後的人立刻鬨笑起來:“就是!識相點把位置出來!”
宋清然目掃過四周,這裡是僻靜小路,行人稀。沒有慌,反而冷靜開口:“你們想幹什麼?”
“很簡單。”疤虎上前一步,遞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紙張都被得發皺,“簽下這份轉讓書,把宋家主之位出來,再撤銷對宋萬山的指控,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
“若是不籤……”他眼神鷙得像毒蛇,“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把你綁到無人之地,讓你知道不聽話的下場!”
壯漢們一擁而上,手就要去抓的胳膊。
宋清然猛地後退一步,聲音陡然拔高,清亮又堅定:“疤虎!你私囚族老在先,今日又圍堵家主,意圖謀逆,樁樁件件都是死罪!”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武,束手就擒,尚可從輕發落。”
疤虎被吼得一愣,隨即惱怒:“死到臨頭還!給我綁起來!先給點教訓!”
壯漢們蜂擁而上,棒砸得地面咚咚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唰!”
幾道影突然從兩側高樓躍下,氣息沉穩得像夜,作快得幾乎看不見影子。
不過瞬息之間,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壯漢就慘著倒在地上,手裡的棒飛出去老遠。
疤虎臉驟變,聲音都抖了:“誰?”
夜中,一行黑勁裝的護衛整齊列隊,帽簷下的眼神銳利如鷹,正是武道協會暗中安排、專門保護宋清然的銳——這是雷穹遵從趙峰的吩咐,悄悄留下的後手,只為護周全,卻絕不干預的決斷。
為首的護衛躬行禮,聲音低沉:“宋家主,屬下護駕來遲。”
宋清然眼底沒有毫意外,反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像冰雪消融。
看向臉慘白的疤虎,聲音不帶一溫度:
“現在,你還覺得,我這個家主,是靠外人撐腰嗎?”
疤虎牙關咬,依舊不死心:“我不信!我跟你拼了!”
他揮著短刀就衝過來,卻被護衛一腳踹翻在地,死死按在地上,骨頭都快被碾碎。
其餘叛黨瞬間潰不軍,紛紛丟下武跪地求饒:“宋家主饒命!我們也是被的!”
宋清然緩步走到疤虎面前,居高臨下,氣場全開,眼神里沒有半分脆弱,只剩堅定。
“宋家的規矩,不是用來破壞的。”
“我宋清然能坐穩家主之位,靠的不是誰的庇護,是族老的認可,是族人的信服,是我自己的擔當。”
抬手,聲音清亮得像驚雷:“全部拿下,由宗族執法堂,按最高家法置,絕不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