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轉頭,看著小姑娘滿臉委屈的模樣,忍不住手了的發頂,語氣溫又篤定:“傻丫頭,我心裡只有你,旁人如何,都與我無關,別胡思想。”
趙峰抱著懷裡的小姑娘,著溫熱的溫,心頭滿是踏實,歷經極北的生死劫難,他愈發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溫。
而別墅,宋清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庭院裡相擁的兩人,眼眶微微泛紅,緩緩握拳頭,心底暗暗下定決心。
不會再做傻事,不會再用荒唐的方式報恩,更不會去打擾趙峰與葉凌的安穩。
會守住本心,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宋家主,管好宋家,護好族人,將這份不該有的愫,徹底藏在心底,以最敬重的姿態,遠遠守護,再也不越雷池半步。
晨過別墅庭院的梧桐葉,篩下細碎斑駁的金輝,風裡裹著庭院裡梔子與茉莉的淡香,天頂市的清晨褪去了白日的車水馬龍,只剩難得的安穩靜謐,連枝頭鳥鳴都顯得格外輕。
趙峰站在庭院中央,緩緩舒展筋骨,周斂的金氣息平穩流轉,不見毫鋒芒,卻著歷經淬鍊後的沉穩厚重。
經過數日心休養,他的傷勢早已徹底痊癒,損的神魂也恢復如初,往日征戰留下的虛弱與疲憊,盡數消散,整個人神清氣爽,眼底只剩對歸鄉的平和期許。
葉凌穿著昨日剛買的淺碎花,烏黑的頭髮上彆著那枚趙峰送的銀星星髮夾,在晨裡閃著細碎的。
雙手攥著一個繡著小雛的帆布布包,腳步輕快地跑到他邊,布包鼓鼓囊囊,晃得裡面的小件輕輕作響,小臉上滿是雀躍又不捨的神,仰著頭看向趙峰,眼睛亮得像盛了星:“趙峰,你看,我把糖畫的竹籤、你給我買的小發夾,還有上次逛夜市贏的小陶人都裝好了,一樣都沒落下!”
趙峰低頭看著懷裡抱的布包,眉眼間漾開溫的笑意,手輕輕幫理了理被風吹歪的髮夾,指尖到的髮,作格外輕:“不急,慢慢收拾,你喜歡的所有小件都能帶上,不用趕時間,我們回村的路,慢慢走就好。”
“我才不是著急趕路呢,我是想早點去你的老家看看呀。”葉凌抿著笑,小手主牽住他的大手,指尖扣著他的掌心,語氣滿是依賴與好奇,“趙家村山清水秀,民風淳樸,我早就想去瞧瞧了,這次回去,我們就一直留在那裡,好不好?”
“好,這次回去,就不再走了。”趙峰反手握的小手,指尖輕輕挲著細膩的手背,聲音溫和又篤定,眼底泛起對故土的懷念,“趙家村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有山有水,還有鄰里鄉親都很實在,沒有外面的紛爭兇險,回去後我們就守著老房子,種種地,養養鴨,過最踏實的日子。”
他征戰半生,踏過刀山火海,見過人心險惡,早已厭倦了打打殺殺與權謀紛爭。
“太好了!”葉凌聽得眼睛發亮,忍不住踮腳輕輕跳了一下,淺的襬隨風輕輕揚起,像一朵盛放的小花,“我要去看看你小時候住的房子,去山上採野花,去河邊小魚,還要給村裡的長輩們問好,我一定會乖乖的,不給你丟臉!”
“傻丫頭,你怎麼樣都好。”趙峰看著雀躍的模樣,角的笑意愈發深沉,眼底的溫幾乎要溢位來,“村裡的人都很和善,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兩人正說著話,宋清然從別墅緩步走了出來。
褪去了往日宋家主的冷冽氣場,沒穿刻板的職業裝,而是換了一素棉麻長,長髮簡單挽起,只簪了一支玉簪,整個人溫婉又清雅,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歲月靜好的和。
手裡提著兩個緻的檀木禮盒,步履從容地走到兩人面前,臉上掛著溫和得的笑意,看向趙峰與葉凌的眼神坦純粹,再無半分逾越的愫,只剩滿心的敬重與不捨。
“前輩,葉凌姑娘,聽說你們今日要啟程回趙家村,我一早便備了些東西,算不上貴重,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宋清然微微欠,將兩個檀木禮盒遞到兩人面前,聲音輕又真誠,“這個大一點的盒子裡,是天頂市老字號的特糕點,還有一些滋補養的藥材,路上帶著,了墊肚子,不適也能應急;小盒子是給葉凌姑娘準備的,幾支百搭的玉簪,還有幾條輕便的連,回村裡日常穿也合適。”
葉凌連忙手接過禮盒,手沉甸甸的,小心翼翼開啟盒蓋,看著裡面包裝緻的糕點和做工巧的髮簪、子,眼睛彎了月牙,連忙抬頭對著宋清然道謝,語氣滿是歡喜:“謝謝你,清然妹妹,這些都太漂亮了,糕點也是我吃的,你太有心啦!”
“不過是些小東西,能讓你們喜歡就好。”宋清然笑了笑,轉頭看向趙峰,神驟然變得鄭重,微微躬行禮,語氣滿是激,“前輩,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清然能有如今的安穩,宋家能擺危機,全靠前輩此前的指點與相助,這份恩,清然銘記於心。往後我定會守好宋家,約束族人,多行善事,絕不辜負前輩的教誨與期。”
這段時間的相與沉澱,早已徹底放下心底不該有的心思,明白了趙峰心中所屬,也找準了自己為宋家主的位置與責任。
對趙峰,只剩晚輩對前輩的敬重,再無其他雜念,只願他歸鄉之後,得安穩,一生順遂。
趙峰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認可與期許:“你能守住本心,放下執念,執掌好宋家,護好族人,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往後遇事多思量,莫要衝,守好這份家業,安穩度日,足矣。”
“晚輩謹記前輩教誨,絕不敢忘。”宋清然鄭重點頭,又轉頭看向葉凌,手輕輕拍了拍的肩膀,眼底滿是不捨,“葉凌姑娘,往後你和前輩回了趙家村,一定要好好保重,照顧好自己。若是日後你們再來天頂市,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我,我帶你們再去逛小吃街,吃你最的芋圓燒仙草,還有烤麵筋、糖畫,我們吃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