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沒想到,即便噬厄古破封出世,展現出毀天滅地的力量,依舊不是趙峰的對手。心底瞬間升起極致的恐懼,轉便想匿在戾氣之中,悄無聲息地溜之大吉。
“現在想走,晚了。”
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驟然在他後響起。趙峰分神探出一縷神識,化作堅韌的金繩,瞬間便將黑袍人牢牢捆綁住。繩之上的聖潔之力不斷灼燒著他的混沌戾氣,讓他發出陣陣痛苦的慘:“趙峰!你不得好死!我背後還有更強的存在,絕不會放過你的!”
趙峰本無暇理會他的囂,所有心神與靈力,盡數集中在噬厄古上。手握萬丈金劍,眼神決絕,手腕猛然發力,長劍帶著無匹威勢,狠狠刺兇眉心的魂核之中!
“嗷——!”
極致的痛苦讓噬厄古發出震天地的哀嚎,龐大軀劇烈掙扎翻騰,每一次扭都讓大地崩裂。
可魂核被破,周力量如同決堤洪水般飛速潰散,漆黑堅的鱗片寸寸落,化作飛灰消散,翻湧的混沌戾氣也漸漸平息,那毀天滅地的兇戾氣勢,以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趙峰……本座恨啊!恨啊!”
兇的嘶吼越來越微弱,龐大的軀漸漸小,最終化作一團漆黑的戾氣球,被金長劍死死釘在半空。
魂核之力不斷被劍的鎮魔之力吞噬,再也沒了往日的兇狂與囂張。
趙峰抬手一揮,萬丈金再次暴漲,在半空織一座繁複的全新封印大陣,將這團戾氣球徹底包裹,緩緩沉重新穩固的混沌淵底。
大陣紋路層層鎖,符文閃爍,徹底斷絕了它再次破封作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他周金緩緩收斂,形落在崩塌的地面上,臉微微泛白,氣息也略顯虛浮。
方才那一擊看似輕鬆利落,實則耗盡了他大半靈力,心神消耗更是巨大。
“趙峰,你沒事吧?”秘境之主的神魂虛影連忙飄到他邊,藉著趙峰殘留的金,氣息稍稍穩固,聲音裡滿是愧疚與激,“此番若非你及時趕來,秘境必遭滅頂之災,就連現世也會被戾氣波及,多虧了你。”
“小事。”趙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彷彿只是解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麻煩。隨即目轉向被繩捆著、不斷掙扎哀嚎的黑袍人,眼神瞬間冷冽下來,“剩下的,該清算你的賬了。”
黑袍人被金繩捆得死死的,那聖潔之力如同附骨之疽,每一縷灼燒都讓他神魂刺痛,連原本猩紅的眼眸都因痛苦染上了一層渾濁的意。
他死死盯著緩步走來的趙峰,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吼,一邊掙扎一邊怨毒地咒罵:“趙峰!你這卑鄙小人!有本事直接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殺你?”趙峰停在他面前三尺遠,垂眸看著這頭狼狽不堪的混沌餘孽,語氣淡得像一潭深水,“那般便宜你,反倒落了下乘。你口中的‘更強存在’,究竟是何人?當年你被主上鎮在混沌淵底,為何能暗中佈局百年,甚至了封印的手腳?”
他步步,指尖一縷金輕彈,繩瞬間收幾分,黑袍人疼得渾搐,角溢位黑紅的沫,卻依舊梗著脖子,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決絕:“我不知道!你休要妄想從我裡套出半個字!我主乃是混沌至尊,神通廣大,你今日殺了我,他日他必會降臨,將你挫骨揚灰,神魂俱滅!”
“混沌至尊?”青玄不知何時也趕到了混沌淵邊,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冷聲嗤笑,“百年前連主上都能被鎮,如今不過是躲在淵底苟延殘的殘魂,也配稱至尊?我看你是被那點虛妄的信仰衝昏了頭,連是非都分不清了。”
“住口!”黑袍人猛地抬頭,雙目赤紅,死死瞪著青玄,“你這小輩也敢妄議我主!等我主重生,必會將你碎萬段,你的神魂煉混沌煉獄,永世不得超生!”
趙峰抬手攔住青玄,目依舊鎖在黑袍人上,語氣不見喜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幕後主使,我可留你一縷殘魂,不迴,漂泊世間。若是執意緘口,我便煉化你的神魂,離你的混沌本源,連帶著你百年的佈局一併碎。”
話音落下,他指尖金再,一縷純的神魂之力緩緩探黑袍人的識海。
那是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暖照寒冰,正一點點拆解他識海中的混沌印記。
黑袍人發出淒厲的慘,識海之中彷彿有萬千鋼針穿刺,每一寸神魂都在瘋狂囂著痛苦。
可他死死咬著牙,舌尖抵著上顎,是回了即將口的資訊,任由那神魂之力侵蝕,也不肯吐半個字。
“趙峰……你殺了我……哈哈……”黑袍人突然癲狂大笑,笑聲嘶啞刺耳,混著沫濺落在崩塌的地面上,“我主的印記,早已刻我的神魂本源……你就算煉化我,也休想得到半點訊息……反而會被我主的殘念反噬……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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