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主攥了雙拳,臉上滿是焦灼,眉頭擰了一個川字:“我明白,可四大魔將個個都有碾秘境長老的實力,四人聯手更是所向披靡,咱們秘境如今雖有鎮邪大陣坐鎮,但頂尖戰力本沒法跟他們抗衡,這可如何是好?”
他在秘境執掌多年,歷經大小戰事無數,可面對混沌至尊座下的四大魔將,心底依舊止不住發慌。
那四位可是存活了無盡歲月的上古邪修,每一位都積攢了恐怖的修為,遠非之前的混沌尊者可比。
趙峰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顧慮,語氣平緩,卻字字篤定,給人十足的底氣:“戰力差距,並非不可彌補。鎮邪大陣乃是我百年前與你聯手佈下的上古大陣,此次重鑄後融了靈脈本源,專克混沌邪力,只要陣基穩固,足以抵擋四大魔將的番攻擊,我們並非毫無勝算。”
“話雖如此,可大陣終究是死,若是他們集中力量強攻一點,或是繞過大陣襲現世,我們本防不勝防啊!”秘境之主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現世靈氣稀薄,正道修士戰力有限,本擋不住魔將的侵襲,一旦他們突破隘口,後果不堪設想。”
“襲現世?他們沒這個機會。”趙峰眸中寒一閃,抬手在虛空輕輕一劃,一道虛幻的秘境輿圖瞬間展開,輿圖上清晰標註著秘境與現世的各隘口、靈脈節點,“我早已在秘境與現世的七關鍵隘口,佈下了淨邪陣,此陣能匿氣息,也能發預警,只要混沌勢力靠近,我第一時間便能察覺。”
他指尖點在輿圖上的東部隘口,繼續說道:“再者,青玄此次前往現世清繳殘餘據點,我已讓他順路加固各界防線,同時聯絡現世正道宗門,讓他們收攏弟子,嚴防死守,一旦有異,便以傳訊玉符互通訊息,形聯防。”
秘境之主順著他的指尖看向輿圖,心中的慌頓時消減了幾分,忍不住問道:“可現世那些宗門,大多隻是散修集結,修為參差不齊,他們會願意聽我們調遣,跟混沌勢力死戰嗎?”
“並非讓他們死戰,只是讓他們守住自山門,拖延時間即可。”趙峰淡淡開口,語氣從容,“真正的主戰場,依舊在秘境。混沌尊者潰敗,四大魔將出關後,必定會先踏平秘境,毀掉鎮邪大陣,再圖謀現世,我們只要把秘境打造銅牆鐵壁,就能把所有危機攔在現世之外。”
話音剛落,一名秘境弟子快步跑上平臺,單膝跪地,神恭敬地稟報:“主上,趙前輩,鎖妖塔那邊傳來訊息,玄夜在獄中瘋瘋癲癲,一直哭喊著要見您,說是還有重大機要代,關乎魔將的致命弱點!”
“哦?”趙峰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訝異,“重大機,致命弱點?倒是有意思,帶他過來。”
“是!”弟子應聲,轉快步離去。
秘境之主面疑,忍不住開口:“這玄夜反覆無常,之前求饒保命,如今又突然說有魔將的秘,會不會是故意編造謊言,想要趁機?”
“是不是謊言,一見便知。”趙峰神平靜,並無半分慌,“他背叛秘境,投靠混沌,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如今混沌尊者潰敗,幽策被擒,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編造這種很容易被拆穿的謊言。”
沒過多久,兩名弟子便押著披頭散髮、渾狼狽的玄夜走上平臺。
玄夜上的鎖靈鏈死死鎖住他的經脈,讓他半點靈力都無法運轉,往日里鷙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惶恐與急切。
一見到趙峰,他便猛地掙弟子的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
“趙前輩!求您饒我一命!我真的知道四大魔將的致命弱點,還有他們出關的時間,我全都告訴您,只求您留我一條活路!”
玄夜的額頭很快便磕出了鮮,順著臉頰落,模樣悽慘至極。
秘境之主上前一步,厲聲呵斥:“玄夜,你背叛秘境,勾結外敵,害死無數同門,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若是你的訊息有半句虛假,我定讓你魂飛魄散!”
玄夜渾一,連忙抬頭,眼神無比懇切地看向趙峰,聲音抖:“我不敢說謊!句句屬實!當年我投靠混沌尊者,有幸遠遠見過四大魔將一面,還聽到了尊者和魔將分的對話,他們的弱點,我真的聽得一清二楚!”
趙峰垂眸看著他,神淡漠,語氣沒有毫波瀾:“抬起頭來說,若是訊息有用,我可饒你神魂不滅,將你封印在鎖妖塔中,留你一線生機;若是敢欺瞞我,你應該知道下場。”
“我明白!我明白!”玄夜連忙點頭,連滾帶爬地往前湊了幾分,低聲音,急切地說道,“四大魔將雖是混沌至尊座下戰將,但他們並非同心同德!貪狼、魘、戰烈、滅穹四人,各有私心,平日裡互相猜忌,誰也不服誰!”
“互相猜忌?”秘境之主眉頭微皺,顯然有些意外,“這算什麼弱點?邪修之間本就爾虞我詐。”
“不是這樣的!”玄夜連忙搖頭,語速極快地說道,“他們四人的力量本源相互剋制!貪魔主貪慾,吸人神魂,懼極致正氣;魔主執念,人心智,懼清淨無垢;戰魔主殺伐,戰力滔天,懼防桎梏;滅魔主毀滅,吞噬萬,懼靈脈本源!”
他了口氣,繼續說道:“而且他們四人聯手看似無敵,可一旦其中一人制,其餘三人的力量聯就會出現破綻!還有,他們出關之時,需要在混沌深淵汲取本源之力,那時候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本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趙峰聞言,眸中一閃,指尖輕輕挲,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力量本源相剋、出關時虛弱、四人離心離德,這三點確實是至關重要的報,若是利用得當,未必不能打破四人聯手的優勢。
。威金的淡淡一出散周,重加微微音聲,口開次再峰趙”?實屬句句是可,的說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