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我已將全部心神沉丹田,靈泉之力我已盡數掌控,定會穩住道心,徹底修復本源裂痕。只是這一過程,需耗費不時日,期間秘境諸事,依舊要勞你多費心。”
“你只管安心療傷,外界一切有我。”葉凌毫不猶豫應聲,眸堅定,“青玄長老已帶著諸位長老加固萬仙誅邪陣,秘境四方隘口巡查加倍,所有潛伏的混沌眼線都在我神念監控之下,他們不敢輕舉妄。我也會寸步不離守在此地,一邊以靈力助你穩固神魂,一邊盯秘境與深淵向,絕不會給混沌至尊任何可乘之機。”
趙峰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徹底將心神沉。頃刻間,靈泉之地靈氣暴漲,漫天靈瘋狂匯聚,如同金洪流般湧他的丹田,朝著那道頑固的本源裂痕洶湧而去,一場關乎自修為、關乎秘境安危的關鍵療傷,正式進最要的階段。
葉凌不敢有半分鬆懈,神念如同無形大網,徹底籠罩整個秘境,上至雲霄,下至地脈,每一山林影、每一個防線隘口,都盡在的掌控之中。
那些匿在暗的混沌眼線,依舊蟄伏不,只敢遠遠窺探,不敢有毫異,顯然是將混沌至尊的指令牢記於心,只求保全自,靜待時機。
而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混沌深淵骨殿,卻是另一番極致冷的景象。
漆黑如墨的深淵本源煞氣,翻湧咆哮著席捲整座骨殿,化作滔天黑霧,瘋狂湧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的混沌至尊。
他周煞氣翻騰,猩紅眼眸死死閉,周骨節時不時發出刺耳的脆響,口那道正道金留下的傷口,雖已結痂,可每一次深淵煞氣湧,都會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可他卻始終面不改,任由煞氣沖刷損的道基。
這,同樣是他療傷的最關鍵階段。
此前與趙峰一戰,他不僅道基崩裂、本源損,更被正道靈力侵神魂,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
想要徹底恢復,甚至突破現有修為,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以深淵本源煞氣強行修復道基,同時吞噬自麾下魔修的部分修為,強行彌補本源虧空,這般做法兇險至極,稍有不慎便會被煞氣反噬,徹底淪為失去神智的殺戮怪,可他早已別無選擇。
骨殿之中,那名負責傳遞訊息的魔影戰戰兢兢立在一旁,著至尊周愈發狂暴的煞氣,渾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至尊周煞氣驟然一滯,隨即猛地暴漲,他猛然睜開雙眼,猩紅眼底殺意滔天,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周崩裂的道基終於迎來一癒合的跡象,可丹田的本源之力,卻也變得愈發狂暴難控。
“咳咳……”他忍不住低咳兩聲,角溢位一漆黑的沫,可臉上卻勾起一抹瘋狂而鷙的笑意,“好!好一個本源淬鍊!趙峰,你靠靈泉溫和療傷,穩固道心,本尊便以極端之法,破而後立!”
旁魔影連忙上前,躬低聲道:“至尊,您的道基……”
“無妨!”混沌至尊抬手打斷,聲音沙啞卻帶著極致的狂妄,“不過是些許反噬之痛,與日後踏平秘境、橫掃天地相比,不值一提!傳令下去,讓所有潛伏眼線繼續蟄伏,哪怕看到趙峰進關鍵療傷階段,也不許出手打擾,違者,魂飛魄散!”
魔影心中一驚,忍不住問道:“至尊,此刻趙峰全力療傷,毫無防備,若是我們趁機出手,攪他的療傷程序,甚至……”
“蠢貨!”混沌至尊厲聲呵斥,眼底戾氣翻湧,“你以為葉凌會疏於防備?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我等但凡有一異,非但殺不了趙峰,反而會暴所有潛伏力量,得不償失!”
他攥骨節分明的手掌,漆黑煞氣在指尖盤旋:“本尊要的是一擊必勝!此刻本尊與他都到了療傷的關鍵期,誰能先一步渡過難關,誰就能掌握主權!他想安穩修復道基,本尊便讓他安心休養,本尊倒要看看,是他溫和療傷恢復得快,還是本尊以極端之法突破得更快!”
“待到本尊徹底掌控狂暴本源,修為突破桎梏,那時再出手,無需任何謀詭計,僅憑絕對實力,便可一舉碾碎他們所有防線,將趙峰、葉凌,還有整個秘境,徹底踩在腳下!”
話音落下,他再次閉上雙眼,不再理會外界諸事,全心投到最後的關鍵療傷之中,任由深淵煞氣瘋狂沖刷自,賭上一切,只為等待捲土重來、碾一切的那一刻。
時荏苒,彈指間,三個月悄然流逝。
秘境之中,靈泉聖地依舊靈氣氤氳,漫天純靈氣化作七彩霧,終年不散,縈繞在玉臺四周,滋養著整片秘境的地脈與生靈。
三個月間,整個秘境都陷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再無半分煞氣侵擾,再無一句流言四起。
青玄帶領諸位長老日夜不休加固萬仙誅邪陣,原本在大戰中損的陣基盡數修復,金陣紋橫貫天際,流轉著厚重的正道靈,將秘境護得不風;各派弟子潛心修煉,戰意昂揚,在安穩的環境中修為節節攀升,秘境防務愈發固若金湯;而那些潛伏在山林暗的混沌眼線,自始至終謹遵混沌至尊指令,全程蟄伏不出,每日只遠遠記錄秘境向,再未敢有半分多餘作,徹底淪為了旁觀者。
靈泉玉臺之上,趙峰依舊盤膝而坐,周淡金靈已然濃郁到化不開,如同一小太般璀璨奪目。
三個月的潛心調息,靈泉本源之力日夜沖刷,再加上葉凌寸步不離、以冰靈靈力護持,他的道傷早已痊癒大半。丹田深那道最難修復的本源裂痕,也在今日徹底癒合,溫潤的正道靈力在經脈中奔騰流轉,氣息沉穩渾厚,遠超戰前,雖未完全突破至更高境界,卻也已然重回巔峰戰力,周散發出的威,令周遭靈氣都隨之溫順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