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反手握住葉凌的手,掌心的暖意包裹著,轉頭看向蜀山長老,角勾起溫的笑意,語氣篤定又親和:“長老盛相邀,我與凌兒定然不會推辭。待秘境後續諸事安頓妥當,我們便擇日前往蜀山,叨擾一番。”
葉凌聽得他應允,眉眼瞬間彎起,漾開淺淺的笑意,清冷的面容褪去所有疏離,只剩溫婉與歡喜,像春日裡化開的冰雪,澄澈又人。輕輕靠在趙峰側,心底滿是暖意,原來最簡單的幸福,便是歷經風雨後,能與心之人一同奔赴閒逸,不問戰事,只守朝夕。
蜀山長老見二人這般默契溫,眼中滿是欣,朗聲笑道:“好!我蜀山隨時恭候道友與姑娘大駕,屆時定備好山間靈茗與珍饈,陪二位賞盡蜀山景,閒話家常,再不論宗門戰事,只清閒。”
說罷,蜀山長老又與趙峰寒暄幾句,叮囑了幾句秘境後續防護的事宜,便帶著蜀山弟子,對著滿殿修士拱手辭行。一眾蜀山劍修姿拔,劍而起,化作道道青虹,朝著天際飛去,青虹掠過霞,漸漸消失在雲海盡頭。
接著,崑崙、丹霞等各大宗門的修士也紛紛起,依次向趙峰、葉凌與秘境主人辭行,每個人臨行前,都不忘發出邀請,邀二人日後前往各自宗門做客,言語間滿是敬重與熱忱。
趙峰與葉凌一一溫和應下,起相送,看著各宗門弟子陸續離去,殿的人漸漸了,喧囂褪去,反倒多了幾分靜謐的溫。
秘境主人看著並肩而立的二人,笑著走上前,溫聲道:“各大宗門盛相邀,皆是真心敬重二位。如今秘境殘寇清繳完畢,陣法、殿宇修繕有諸位長老牽頭,你們不必再憂心瑣事,是時候好好歇息,出去走走了。”
葉凌微微頷首,眸和,著天際漸漸散去的霞,輕聲道:“這些年一直守著秘境,忙著對抗混沌勢力,從未好好看過這世間景緻,如今安穩了,確實想出去走走,看看各地的靈山秀水,也算不負這太平盛世。”
趙峰垂眸看著,眼底滿是寵溺,手輕輕拂去髮間沾染的一靈綢碎屑,聲道:“都依你。你想去哪裡,我便陪你去哪裡。先把秘境的事安頓好,我們便先去蜀山,再慢慢遊歷各地,往後,再也不讓你勞,只陪你清閒。”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道盡了滿心的溫與相守的心意。
葉凌抬眸,對上他溫潤的眼眸,心中暖意翻湧,重重點頭,角的笑意愈發溫。
青玄與幾位長老收拾好席間殘局,緩步走來,看著二人溫脈脈的模樣,皆是會心一笑。
青玄躬道:“前輩,葉凌姑娘,秘境後續諸事有我等全權打理,絕不會出半點差錯,你們只管安心歇息,若是想外出遊歷,儘管放心前去,秘境有我們守著,必定固若金湯,等你們歸來。”
“多謝諸位長老。”趙峰微微拱手,語氣誠懇,“有勞諸位費心,我們外出期間,秘境諸事,便勞煩諸位多費心了。”
“趙峰前輩放心,我等定當竭盡所能!”諸位長老齊聲應道,神恭敬又堅定。
夜漸深,喧囂徹底散去,慶功宴的熱鬧餘溫,被夜幕輕輕平。
皎潔月過雕花窗欞,灑進秘境特意為趙峰與葉凌準備的雅緻寢殿,殿沒有多餘的奢華裝飾,只擺著一張沉香木大床,鋪著的雲錦被,角落燃著凝神靜氣的安神香,青煙嫋嫋,驅散了滿征戰的疲憊,滿室都著靜謐安穩的暖意。
葉凌褪去了白日里的素戰,換了一輕薄的月白緞寢,長髮鬆鬆挽起,幾縷青垂在肩頭,了幾分戰時的清冷凌厲,多了幾分溫婉。
緩步走到床邊,指尖輕輕過的錦被,抬眸看向殿中,見趙峰正站在窗前,著靈泉方向的氤氳靈氣,背影拔,周的凌厲戰意早已褪去,只剩平和溫潤。
“還在想秘境的事嗎?”葉凌輕聲開口,聲音輕得像夜裡的風,打破了殿的靜謐。
趙峰緩緩轉過,目落在上,眼底瞬間漾開溫的笑意,邁步走到前,手輕輕握住微涼的手,指尖的暖意一點點包裹住:“沒有,只是看著這靈泉月,覺得格外不真實。這麼多年的廝殺,這麼多次生死一線,竟真的換來了如今的安寧。”
他掌心的溫度溫熱厚實,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葉凌心頭一,反手回握住他,仰頭看著他,眉眼彎彎,滿是釋然:“是啊,以前總覺得浩劫遙遙無期,每天都提著心,怕防線被破,怕你傷,怕秘境生靈塗炭。現在混沌至尊伏誅,殘寇清繳完畢,終於不用再擔驚怕了。”
說著,眼底閃過一心疼,手輕輕上趙峰的口,那裡曾被混沌煞氣重創,即便道傷痊癒,也依舊讓揪心:“今日與混沌至尊死戰,你耗盡靈力,方才慶功宴上又強撐著應酬,是不是還覺得累?快坐下歇歇。”
趙峰順勢牽著坐到床邊,手將攬懷中,讓靠在自己肩頭,聲音低沉溫,滿是寵溺:“有你在邊,再累也都散了。倒是你,這三個月日夜守著我療傷,大戰時又拼盡全力護我,方才還要打理慶功宴諸事,你才是最辛苦的。”
他低頭,鼻尖輕嗅著髮間淡淡的清香,那是靈泉靈氣與自冰靈靈力織的味道,是他這些年征戰裡,最安心的藉。“這些年,委屈你了,一直跟著我奔波,從未有過一日安穩清閒。”
葉凌靠在他溫暖的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繃了許久的心絃徹底放鬆,聲音糯,帶著幾分滿足:“不委屈,能陪在你邊,和你一起守護秘境,守護蒼生,我從未覺得委屈。以前只盼著浩劫平定,你平安無事,如今心願得償,便是最好的日子。”
抬起頭,眸澄澈,著趙峰溫潤的眼眸,輕聲問道:“方才蜀山長老邀請我們去做客,你真的打算等秘境安頓好,就陪我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