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打理膳食的弟子,早早便進山採摘最新鮮的靈蔬靈果,煉製蜀山特有的靈釀與糕點,恨不得將全山最好的吃食都備齊。
負責打理居所的弟子,將月仙居的每一都拭得一塵不染,換上的雲床褥,點燃凝神靜心的上等仙香,連窗外的觀景臺都重新修葺,只為讓二人能一覽蜀山雲海盛景。
負責禮儀與接引的弟子,更是日夜演練接待禮儀,個個姿拔,神恭敬,生怕怠慢了二位貴客。
就連蜀山的劍修弟子們,也紛紛將自佩劍拭得亮如新,自發在山門前的青雲道兩側列隊值守,滿心盼著能親眼見到趙峰與葉凌的風采。
蜀山大殿,清微掌門與幾位長老端坐其上,看著山下弟子們井然有序、熱火朝天的籌備景象,臉上滿是笑意。
“掌門,此番趙峰道友與葉凌姑娘到訪,可是我蜀山千年難遇的盛事,咱們這般籌備,可還算周全?”此前前往秘境的蜀山長老,躬問道,語氣中滿是鄭重。
清微掌門著長鬚,笑著頷首,眼中滿是期許:“周全,極為周全。趙峰道友與葉凌姑娘平定萬年浩劫,護天下蒼生安寧,乃是正道大功臣,莫說這般籌備,就算傾盡全山之力,也難表我蜀山的敬重之心。全山弟子務必打起十二分神,待二位貴客抵達,定要以最高禮儀相迎,萬不可有半分疏。”
“掌門放心,我等已經再三叮囑,所有弟子都謹記在心!”一旁的長老齊聲應道,“大家都盼著能早日見到二位,不年輕弟子,更是日夜唸叨,想親眼見識前輩的風采,聆聽二位的道心悟。”
“甚好。”清微掌門朗聲笑道,“浩劫已平,正道興盛,有趙峰道友與葉凌姑娘這樣的同道引領,未來必定一片清明。他們肯來我蜀山,是我蜀山的榮幸,屆時,我等定要盡好地主之誼,讓二位在蜀山住得舒心,盡清閒。”
蜀山雲海,終年翻湧如絮,青雲古道蜿蜒在千峰萬壑之間,靈鶴翩躚,松濤陣陣,連風裡都裹著沁人心脾的清靈仙氣。
歷經萬年浩劫平定,整個正道修行界都沉浸在重獲安寧的喜悅中,而蜀山上下,更是比往日熱鬧了數倍。
全山弟子各司其職,掃徑的掃徑,布花的布花,煉丹房裡靈香嫋嫋,膳堂中靈果飄香,連平日裡閉關苦修的長老們,都紛紛出關,打理著迎客的各項事宜,著鄭重又熱切的氛圍。
雲海之下,蜀山劍冢旁的靈櫻谷中,卻藏著一方全然無憂的小天地。
谷靈櫻樹千年繁茂,白花瓣隨風漫舞,落得滿地芳菲,一道小靈的影,正踩著花瓣翩然躍,周淡青的靈流轉,手中一柄寸許長的玉劍,舞得輕靈飄逸,劍風拂過,漫天櫻雨隨之旋舞,得如同畫中仙。
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瑩白似玉,眉眼彎彎,瞳仁清亮如山間清泉,梳著雙丫髻,鬢邊彆著兩朵的靈櫻,一淺碧的蜀山弟子裝,更襯得俏靈,靈氣人。
便是蜀山千年難遇的修行天才,清微掌門的親傳小弟子,蘇靈汐。
自門以來,蘇靈汐便展現出驚世駭俗的修行天賦,三歲引氣,五歲築基,十歲便踏金丹境,如今不過十七歲,已然是元嬰期的修為,遠超同輩弟子,更是蜀山上下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上至清微掌門、各位長老,下至掃地的雜役弟子,無不對寵有加,平日裡捨不得讓半分委屈,更不用參與宗門雜務,只需安心修行,閒時在靈櫻谷中舞劍、戲鶴,過著不諳世事的清閒日子,對山下修行界的風雲變幻,向來知之甚。
此刻,蘇靈汐收了劍勢,玉劍化作一道靈,沒眉心,抬手拂去肩頭的櫻花瓣,小臉上帶著些許薄汗,卻眉眼彎彎,滿是憨。
一旁,負責照料的青禾師姐,正端著一盞靈茶緩步走來,看著靈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笑著開口:“靈汐,慢些舞劍,別累著了,快過來喝口茶歇歇。”
“青禾師姐!”蘇靈汐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接過靈茶,小口抿了一口,清甜的靈氣順著嚨下,瞬間驅散了疲憊,眨著清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青禾,“師姐,我今日一早起來,就看到宗門裡好多師兄師姐都在忙忙碌碌的,有的打掃山路,有的佈置殿宇,連掌門師父和長老們都在凌霄殿議事,到底是發生什麼大事啦?”
在靈櫻谷中閉關修煉了三日,一齣關便察覺到蜀山的異樣,往日清幽的山門,如今著熱鬧,人人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神,讓滿心疑。
青禾聞言,忍不住笑了,手輕輕了的髮髻,語氣滿是敬重與期待:“咱們蜀山啊,要來兩位了不得的貴客了,全山上下都在忙著籌備迎接事宜呢。”
“了不得的貴客?”蘇靈汐歪著小腦袋,眼底滿是好奇,咬著瓣輕聲問道,“是誰呀?比掌門師父還要厲害嗎?是其他宗門的掌門伯伯嗎?”
在的認知裡,清微掌門已是修行界頂尖的強者,能讓蜀山如此鄭重迎接的貴客,實在想不出是誰。
青禾聞言,連忙搖頭,眼中的敬重更甚,低聲音,帶著幾分激說道:“可比尋常宗門掌門厲害多了!這兩位貴客,可是平定了萬年混沌浩劫的大英雄,是整個正道的救世主呢!”
“混沌浩劫?”蘇靈汐微微蹙眉,自在蜀山長大,只聽長老們提起過混沌禍蒼生,卻從未親經歷,也不知其中兇險,只知道那是一場讓整個修行界都陷危難的浩劫。
眨了眨大眼睛,拉著青禾的袖,晃了晃,語氣地追問:“師姐師姐,你快告訴我,這兩位大英雄到底是誰呀?他們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是不是很厲害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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