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冥三老靠著詭辯攪大殿局勢、妄圖翻盤之際,一直默然佇立的趙峰,終於緩緩開口。
他聲音清冷,不高不低,卻帶著穿人心的浩然正氣,瞬間下殿中所有雜音。
“好一個自保之舉,好一個盟約害人。”
趙峰目淡漠地看著苟延殘、顛倒黑白的三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剩極致的冰冷與嘲諷。
“你們倒是巧舌如簧,顛倒黑白的本事,世間無人能及。
趙峰話音落下,清冷聲線裹挾著純正浩然正氣,穩穩鎮住整座凌霄殿的紛議論。
原本低聲遲疑的各派修士瞬間噤聲,所有人的目盡數聚焦在大殿中央那道拔的影之上。
面對墨虛顛倒黑白的詭辯,趙峰眼底毫無波瀾,只剩一片徹骨的寒涼。
他緩步向前踏出一步,簡簡單單一個作,卻自帶天地正氣,得對面氣息紊的北冥三老心頭巨。
“你說正道盟約是束縛百家的枷鎖,是爭權奪利的工?”
趙峰目直視墨虛,字字清晰,響徹大殿,聲聲震耳。
“那我便問你,百年之前,魔災初現,邪祟橫行,屠戮凡城、洗宗門之時,你們北冥在何?”
墨虛臉一僵,張口辯,卻被趙峰強勢打斷,本不給他半點狡辯的機會。
“彼時崑崙弟子鎮守西荒邊境,流河,骨堆山;蜀山弟子遍歷四海,除魔護道,死傷無數;天下大小宗門摒棄私怨,奔赴前線,以命換蒼生安寧!”
“唯獨你們北冥,鎖死山門,封閉疆域,眼睜睜看著同道覆滅、生靈塗炭,坐擁一方靈土,坐視天下大!”
趙峰抬手指向半空懸浮的古老羊皮卷宗,泛黃紙頁上的每一筆記載,都是鐵證。
“你說百年前與魔修往來,是為保全宗門、苟全命?好一個苟全命!”
“卷宗清晰記載,你北冥暗中向混沌魔將輸送頂級靈礦、秘製丹藥、護法,助魔修壯大勢力、突破壁壘!你換取的從不是宗門安寧,而是魔修許諾的浩劫之後,瓜分正道疆域,一統北方域的滔天利益!”
這番話如驚雷炸響,字字穿要害!
殿所有修士豁然開朗,先前被墨虛歪理搖的心思瞬間徹底穩固,看向北冥三老的眼神再度燃起滔天怒火。
“原來不是自保,是通敵謀利!”
“太卑劣了!趁天下難,暗中資敵謀奪地盤!”
“滿口仁義自保,實則狼子野心!”
嘈雜怒罵聲再起,這一次,再無半分遲疑與搖。
墨虛額頭青筋暴起,面慘白如紙,卻依舊不死心,咬牙嘶吼:“一派胡言!卷宗不過是殘缺古記,不足為憑!世之中,權衡利弊以求存續,何錯之有?若非我北冥忍,北方魔禍只會更加猖獗!”
“忍?”趙峰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聲聲反問,步步,將其退路盡數封死。
“那我再問你,浩劫平定,天下歸安,正道各派休養生息、重建山河、安萬民之時,你們北冥又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