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要看我的真面目?”
矮個子中年男人嚇得一下子跪下去,趕求饒:“姑,我們錯了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他心中將江子弘的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了個遍,帶回來的到底是什麼祖宗啊?
鍾冉無趣,走向上面正房。
跪在外面的矮個子中年男人雙眼中閃過一抹兇,猛地站起來朝鐘冉撲過去。
鍾冉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往左側挪了一大步, 回一個飛腳過去。
矮個子男人再次像皮球一樣飛了出去,狠狠撞上院牆。
結實的院牆出現一道道裂,他才慢慢跌落地上,張噴出一口鮮。
他眼底的驚駭之怎麼也沒法消退,五臟六腑彷彿移位了一般,痛得他快要暈厥。
上面屋簷下站著的江子弘臉發白,趕往一側慢慢挪去。
“李,李小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鍾冉站在屋簷下,看著一地翻滾的男人,眼中閃過思索之。
在這片世界無無底,鍾家的人都恨不得死,像外面傳頌的那些流言蜚語,一人之力就沒法理。
對那些事,也本就不知道要怎麼理。
雖然傳的那些,大多數都是事實,但事實是一回事,被人刻意傳出來,就很不爽。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他們是不是好人,與有什麼關係?
“你們都是什麼人?平時是幹什麼的?好好說,否則,本小姐就把你們全部廢了。”
江子弘等人嚇得不輕,只好戰戰兢兢地將他們的況說出來。
原來,他們就是一群人販子,專門拐賣有些姿的婦兒。
江子弘原本就是在大街上件,鍾冉主攔下他問牙行在哪裡,他便趁機將人帶回來了。
以往,用各種各樣的藉口,將子騙回來,或者直接看上了哪個,再踩點,將人悄悄擄走。
他們將人擄回來後,再送到外面賣掉,每次都能賺一大筆。
當然,他們也還會做其餘的灰事業,比如收保護費,殺人放火等。
鍾冉皺眉看了院子後面一眼:“這麼說,你們在後面,還關了別的子?”
江子弘撲通一聲跪下去,抖不已:“俠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鍾冉遲疑了一下才道:“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俠,我等自然是想活。”
鍾冉沒有看他,而是看向矮個子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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