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紀家的家主利用一個人討好了秦家與凌家,只怕早就消失了。”
“說起那個人,聽說還是天生呢,與那個賤種姐姐一樣的質。”
“噓,你不怕死啊,這裡可是雲家的地盤。”
見那個人越說越大聲,有人一把捂住他的,左右看看,小聲呵斥:“可快住吧,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們。”
雲家那兩個人就是忌,是能說的嗎?
那人被同伴如此呵斥,酒嚇醒了一半,到底沒敢說話。
那邊的黃秋霞四人聽得氣憤難當,卻不得不攥住拳頭,免得忍不住衝上去打人。
鍾冉的靈識一直在關注大廳裡的靜,也將黃秋霞四人的表看在眼裡。
不過,也沒有在意,反倒對大漢的同伴們口中的忌有些好奇。
他們口中的紀家用一個天生的人來討好秦家與凌家,才能避免直接被聖地死?
這裡竟然有天生的人,這種質確實招男人喜歡,竟然還是同時討好兩大家族?
倒是有意思。
那桌人雖然不再議論周家與紀家,但其餘的人說的也多是幾大家族的一些事。
比如,哪家公子兒晉升到多了,哪家小姐拜了誰為師,哪家出現了一個煉丹師,據說被聖地看上了等等。
就算是這些,鍾冉與慕瑾寧也聽得津津有味。
黃家的人吃完飯後匆匆離開,其餘多桌客人也吃飽離開,鍾冉這一桌仍然還在上菜。
阿生說這些好吃,還想吃,便讓小二繼續上了。
掌櫃親自過來了一次,實在是因為他們太能吃了,怕他們沒有錢支付,在超了十兩黃金的賬後,便過來了。
慕瑾寧又丟出兩個十兩的黃金,掌櫃這才笑眯眯地離開。
“小二,還有沒有空的廂房?給本公子趕安排上。”
一名青年帶著四個人從外面走進來,現在冬天,他手裡也拿著一把羽扇搖晃,上更是披著一件大紅的披風,一包。
他邊的四個也都是青年男,看樣子份地位也不差。
掌櫃親自迎過來,將人往二樓上面迎上去。
“雲公子,你可是有些時間沒來了,快快隨小的來。”
雲建對他的態度很滿意,招呼四人跟上。
聽說是雲家的人,鍾冉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靈識跟上去。
……
雲建陪朋友吃喝了一個多時辰,才從酒樓裡走出來,人已經醉醺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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