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會有源源不斷的修士來刺殺他,修為最強大的時候,還出過合境。
否則,他這兩年來,修為也沒法晉升得這麼快。
“你一看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雖遠必誅,有何可說的?”
一名老頭冷聲說著,看向往生棺的目中閃過貪婪。
“臭小子,出往生棺,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今天定要讓你死無葬之地。”
鍾宴角了,眼底卻閃過狠戾。
“原來你想要這個棺材啊,那就送給你們好了。”
他話音剛落,那隻壯的手臂猛地一揮,那口神秘的往生棺便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旋風一般,帶著一的凌厲氣勢,朝著那兩個站立在原地的老頭疾衝而去。
兩個老頭聽到他的話,先是一喜。
然而,當他們注意到往生棺的速度竟如此迅疾,裹挾著濃重的腥氣息撲面而來時,喜悅瞬間被驚駭取代,臉驟然大變,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與恐懼。
快速想要閃開,卻發現,不管自己如何努力,本就不了。
“冥豹,去,那個雜種送給你吃了。”
其中一名老頭強下心頭的震撼,努力平復自己翻湧的緒,隨後毫不猶豫地指使自己的冥,命令它迅速撲向鍾宴,發起猛烈的攻擊。
冥發出一聲低沉而痛苦的哀鳴,搖晃了幾下,最終支撐不住,無力地癱在地。
那雙如同銅鈴般碩大、閃爍著幽的眼睛,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合上了,帶著無盡的疲憊與不甘,陷了更深的沉寂之中。
鍾宴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冷淡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兩名老者幾乎沒有掙扎的機會,轉眼間便被往生棺完全吞噬。
等到往生棺的力量消散,原地只留下一些凌的和兩森白的骨架,靜靜地躺在那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哦,不對,鍾宴微微眯起眼睛,注意到除了和骨架之外,他們的皮囊居然還在。
那兩張乾癟的人皮如同被心剝離一般,完整地套在骨架上,依稀還能看出原本的人形廓。
只是沒有了修為,也沒有了靈魂,只剩下皮囊而已。
白紫一個跳躍落到地上,就要去那些人上搜寶。
這邊很有煉師,使用的,也是比較簡單的儲袋。
就在它快要跳到老者上的時候,被鍾宴大手抓了回來。
“那些人髒,別髒了你這好皮,這些事我來就好。”
鍾宴將再次抱回懷裡,一手抱著,一手出,手中出現一吸力。
往生棺也在這個時候,將所有修士全部吞噬,回到他手中,還歡快地了兩下,表達它的謝意。
鍾宴微微勾,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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