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玉纖凝不知該不該答，因為知道他不喜歡被底。
沒回話，男人順勢接過剩下話頭：“來日方長，聖可慢慢探究。”
玉纖凝兀地起長睫，視線定在他面上。
看出眼底的訝異，晏空玄回以認真的眼神：“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畢竟迄今為止，看到的他都只是冰山一角。
不知等索進更深的那層，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待他。
他有些期待結果。
扶著腰的手鬆開，晏空玄掌心靈一閃，多了一枚髮簪。
髮簪的樣式很簡單，只鑲嵌著一顆玉紅的珠子，不似珊瑚靈玉的質地。
“這是妖丹，”晏空玄答出心中疑，隨即笑凝著，像是要猜這妖丹來歷。
玉纖凝腦海中靈閃過：“莫非是那頭妖蟒的……”
“對，先前與聖說見者有份，一人一半，但今這簪子不能只做半顆珠子，所以我的那半顆，也給聖保管。”
“怎麼想起用妖丹做了個簪子？”玉纖凝委實是想不到這樣的主意。
“上回見聖的髮簪很老舊了，琢磨聖應當要換個新的。”
他說著話，抬手將髮鬢的梧葉簪取下，順勢將那妖丹的簪子釵髮。
人比花，即便黛不施也豔絕天下，這簡單樣式的簪子戴著，反倒是將簪子襯的華麗金貴起來。
“謝謝。”說，隨後看向他手中梧葉簪，“這個可以還給我嗎？”
晏空玄不明所以，瞟了眼手中葉片早已泛黃的簪子，若非靈力維持，只怕早已碎裂末。
“如此破舊，聖還留著作甚？”他忽而止住聲音，眯起眼看，角勾著兩分笑意，“莫非，是什麼舊人送的重要什？”
確實是蕭長風送的，但他跟蕭長風不對盤，若是說出口，指不定又要如何發瘋，但眼下齊雲白在宗門，不是他發瘋的時候。
玉纖凝沒答他這話。
想起先前送了飛陀螺，如今又贈髮簪，而好像沒送過他什麼東西。
“你有想要的東西嗎？”看著他岔開話頭，“我也可以送給你。”
晏空玄垂眸視線在面上打轉：“還真有一個。”
“什麼？”
晏空玄靜靜看著不言語，半晌後說：“聖興許不會給，但我要定了。”
黑眸灼灼，裡面跳躍的火苗包裹著野心。
玉纖凝不知他說的是什麼，但是看他這模樣，應當是不打算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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