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說不
晏空玄說著, 手中已然又索出了那顆玉石骰子把玩，上下輕拋，然後穩穩接在掌心, 攤開五指看頂上的點數。
六點。
點數不錯。
白淳風傷很重, 被割了舌尖，說話斷斷續續有氣無力, 伐竹湊近聽了許久才聽了個明白。
但他沒有著急彈, 只是看看白淳風，口中又嘖了一聲。
這小子要說的話無異於自尋死路, 威脅什麼人不好，偏偏威脅晏空玄？
那赤條條只有一條爛命的男人。
那頭把玩骰子的聲響頓住，伐竹腦海中心思當即收起, 嘆了口氣起, 略帶憐憫地掃了白淳風一眼：“這小子說他看到你殺程牧，也看到你從聖院夜夜走出來。”
他比晏空玄多了點人，但不會因為這點人就幫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欺瞞晏空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晏空玄。
“哦？”玉石骰子握在掌心, 晏空玄笑得更加和煦, 凝著地上滿臉是的男人, “所以，你打算拿這個威脅我，讓我救你，是嗎？”
“他說不是, ”伐竹仍舊原原本本替白淳風回話, “他只是想表明一直在關注你，想你收了他，他總有一天定能幫到你。”
“今日骰子點數不錯, 大吉，不殺生。”
晏空玄彷彿沒聽到，掌心靈一閃，玉石骰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順勢站起，白的荷花袍垂落服帖在，長指輕掃過上莫須有的灰塵，順勢將褶皺平。
月灑在他額前晃盪的碎髮，漆目盛著一點緋芒流轉，似笑非笑，噙滿嘲諷。
“自己都幫不了自己的廢，有朝一日又能幫得了別人什麼？”
白淳風瞪大兩眼，掙扎著想彈，牽扯到傷口，空氣中的腥味又濃了。
晏空玄不喜歡腥氣，皺了皺鼻尖，拋著玉石骰子瀟灑轉：“在我跟前玩弄你那些小聰明，好歹能多茍延殘兩日……”
頎長的形沒門檻，迴盪著最後一聲男人不屑地嗤笑。
*
外頭天一亮，玉纖凝就起來了。
坐在梳妝鏡前，睡眼惺忪袍鬆散，離珠恰好推門進來。
“珠兒……”
還帶著才睡醒的沙啞慵懶，離珠聞聲抬頭，見玉纖凝手肘支在梳妝鏡前扭頭看著，袍半至臂彎。
紅的白的，冰玉骨，魅殊麗，只一個眼神到邊的話忘得一乾二淨。
“珠兒？”
玉纖凝又喚一聲，離珠這才回神，急忙低垂眼簾抬手輕按上口，下砰砰狂跳的心，暗自驚呼聖破之後骨甦醒的越來越快，險些讓個子都招架不住。
“今日是什麼早膳？”玉纖凝看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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