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相對很盛,畢竟有客人。
魏安一路逃命,本沒怎麼吃東西,早已經飢腸轆轆。
但畢竟是皇子,從小就接宮廷禮儀的教導,吃得文縐縐的。但也讚了幾句好吃。
吃慣了山珍海味,他確實覺得這普通百姓簡單的烹飪出來的菜餚別一格。
他的表現,更讓陳平安和夏之初堅信這個陳慶年不簡單。
也沒揭穿。
陳靈有了大黃,對兔子已經失去了興趣,和大黃比著賽的吃,陳靈人小胃小,敗下陣來。
陳平安笑著看著。
夏之初有些心疼。
倒是不心疼兒吃多,而是心疼給大黃吃。
不是吝嗇,而是窮日子過習慣了。
現在只能吃,家裡糠面也沒多了。雖然糠面比便宜太多,但,沒去鎮裡換,就只能省著點吃,否則,只吃,不吃點素食,也是不行的。而且大黃也招人喜,還幫看孩子。
就是還是心疼。
夏之初心很複雜,以前是吃不上,天天 吃米糠和野菜。現在正好反過來了。
把大黃吃得眼淚汪汪,跟對主人了,在李家哪可能吃到,骨頭都。
晚上睡覺時,無論是魏安還是夏之初都很尷尬。
魏安是從沒有與外人一個床上睡過。而且這裡還有兩個人。
夏之初知書達理,禮義廉恥很封建,這個客人還是男人,哪能一個床上睡覺。
陳平安早想到了,取了幾張皮鋪在地上,就對陳慶年說道:“今晚你睡這兒。”
夏之初覺得不妥,但也覺得這樣最好。只不過擔心陳慶年不高興。
陳平安可不管這個外人高興與否,給你個窩,就不錯了。
“好!”魏安倒也不在乎,躺下就睡。
這段時間風餐宿,有個山棲還有皮取暖,已經很不錯了。
魏安經歷的生死很多,所以並沒有睡得很沉。而且,他今天故意富,也是想試探陳平安全家人。
只不過,他太疲乏了,而且山裡很暖和,下有皮,上還蓋著皮,一點也不冷。
舒服得很快睡死過去。
陳平安半夜起來兩次,更換燒熱的石頭,保持山的溫度。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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