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要狀告這狂徒三宗罪!”
陳平安翻白眼,才三宗罪?
你咋不整個七宗罪呢?
魏淵功看向陳平安,納悶:“哪三宗罪?”
嚴從師指著陳平安的枯瘦手指抖得像風中的蘆葦:“其一,辱罵師長,稱聖賢書為破玩意兒;其二,當眾頂撞,說老臣才疏學淺;其三......”
他突然卡殼,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其三,意圖謀害朝廷命!方才若不是老臣命大,就被他活活氣死了!”
魏淵功:“……”
陳平安:“……”
眾學子:“……”
都很無語,氣死也算謀害?
魏淵功臉沉了下來。
“什麼七八糟的事,都要朕理?山長不在嗎?”
嚴從師:“山長學流去了!”
魏淵功:“為人師者,學生頑劣,當好生教誨。而不是找朕告狀!”
嚴從師臉一變,趕屈道:“陛下,不是臣不想教誨啊,完全是這個陳平安……他……他就是個彪子啊!”
魏淵功眼角跳了跳。
心說,你也看出來了?
學子們有的忍不住低頭輕笑。
陳平安不樂意了:“博士,你說誰彪呢?這是你為人師該說的話嗎?”
“不就是本公子才高八斗,想自學,想跳級進天子堂,找你借教科書嗎?
你不接也就算了,還對本公子不屑。要考核我,結果沒考住我,你卻懷恨在心,不讓我進去上課。你如此心狹隘,枉為人師。學生都被你帶壞了。你簡直就是教諭中的害群之馬。”
陳平安一通輸出,嚴從師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指著陳平安:“你,你……”
他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學生,如此的牙尖利。
而且,字字誅心!
好不容易終於緩過來一口氣,大聲道:“爾也只會六端而已。黃小兒,不知天高地厚,鷹蹣跚就想飛?豈有此理!”
“所以,我才向你借教科書啊!你教的不好,我想自學,有何不妥?真是讀書能把腦子讀壞了,自以為是,愚不可及。你以為天下人都像你這麼笨?”陳平安真服了這個老酸腐了。
“陛下,可見到了?此兒有多猖狂!臣育人幾十載,從未見過如此狂徒。他剛來學習月餘,就要上天了!”嚴從師氣得臉都發青了。
魏淵功目深邃,難道這個彪子還是個讀書的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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