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既白嘿嘿笑了:“怕什麼?你十三個姨會教怎麼做個賢妻良母!”
想起姨的恐怖,陳平安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陳既白又說道:“你一會就去見三皇子吧,此事藏不住,也沒必要瞞著他。有時候,坦誠相待,才是暗箱作的最好掩護……”
陳平安忽然想起:“爺爺,我們陳家,就剩下你和我了嗎?”
陳既白神瞬間黯然:“除了你我,都死了!”
陳平安納悶:“人也都死了?”
陳既白嘆氣:“我們這一脈,人丁不旺。你太爺爺是獨苗,追隨了太上皇,為表忠心,只娶了一房。爺爺也是獨苗。爺爺當年也娶了一房,雖有兩子,可惜……”
陳平安沉默,封建王朝害死人啊!
有這麼表忠心的嗎?
陳既白希冀地看著陳平安:“陳家開枝散葉,就指你了。”
陳平安拍拍脯:“爺爺放心,你的重孫子,至能組一個百戶所!”
陳既白頓時眉開眼笑,就喜歡這話。
陳平安又想起一事:“爺爺,我父親和大伯的死因,可有眉目?”
陳既白頓時收斂笑容。
開啟屜,拿出一張畫像,推到陳平安面前:“你父親死前,只見過這個人。這是你娘努力回憶起來的那人的畫像。你拿去,有機會也查一查。”
陳平安拿起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獵人打扮的年輕男子。
“嗯?怎麼看著有些悉呢?”陳平安看著男子的面容,覺有些面。
陳既白一震:“好好想想!”
片刻,陳平安拍案:“好像柳勝!”
“此人是誰?”陳既白急忙追問。
陳平安:“南疆柳家人!”
“柳家軍?”陳既白臉鉅變。
陳平安靈機一:“我大伯當年在哪個軍隊?”
陳既白臉難看:“南疆柳家軍!”
陳平安霍然站起:“是二皇子?”
陳既白眼睛微眯:“二皇子當年就在柳家軍歷練,如今已南疆副帥,此次回來是與聖上商量與柳家結親事宜。”
陳平安蹙眉:“原來如此!但,我們也只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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