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蠻族顯然經過了長途跋涉,如今早已經是筋疲力盡,行走間腳步蹣跚。
可即便是如此,卻沒有一人停下來休息,只是不斷的咬牙堅持。
無論是牙蠻部落發出的命令,還是樓城修士帶來的危機,都讓他們不敢有片刻的停留,只想在最短的時間趕往牙蠻部落所在的山谷。
期間若是出現任何的變故,都有可能招來滅族之禍。
一名面容蒼老,頭上帶著怪頭骨的祭師氣吁吁,在一名蠻族的攙扶下,抬頭掃了一眼周圍的樹林。
不知道為什麼,他自從進這片林之後,就覺有些心煩意,似乎要有什麼事發生。
不過仔細觀察過後,卻並沒有任何異常的況出現,這讓老祭師誤以為是自己太過疲勞,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錯覺。
“族長,我們已經走了五天,還有多久才能到達?”
那名祭師聲音沙啞,對著邊的一名蠻族修士問道。
這名蠻族修士正在部落的族長,他臉頰上塗抹著白的料,額頭上帶著用怪牙齒和骨片做的頭盔,渾流出彪悍的氣息。
聽到老祭師的詢問後,這名蠻族部落的族長想了一下,用不確定的語氣道:“應該還得四五天,我記得好像是這樣!”
那老祭師點了點頭,又轉頭掃了一眼後的部眾,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哎,當我還是年的時候,就曾經遭遇過一次樓城修士的侵,不過當時牙蠻部落卻並未發召集令,只是命令我們守護好各自的部落,同時全力擊殺樓城修士。”
老祭師說到這裡,面回憶之:“當時咱們部落的勇士全部出,在一條大河邊伏擊了一群樓城修士,一場大戰之後,那些樓城修士全都被斬殺,咱們部落的勇士也死了將近一半!
雖然傷亡慘重,但是收穫的戰利品也極多,再加上牙蠻部落的賞賜,使得咱們部落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實力。
沒過多長時間,就傳來了樓城修士被擊敗的訊息,據說當時足有二十多萬的樓城修士,都被牙蠻部落伏擊斬殺!
那一次咱們蠻族獲得了勝利,這才有了接下來百年的和平時。
沒想到百年的時間剛過,這些該死的樓城修士又捲土重來,看來當初殺得還是不夠多啊!”
那老祭師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寒,蒼老的軀也似乎陡然間立起來,依稀可見當年的風采。
旁邊的蠻族族長聞言,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眼中同樣有殺意閃過。
不過很快他就面疑之,對著那老祭師道:“既然上次牙蠻部落已經將那些樓城修士擊敗,那就說明這些樓城修士不過如此,可為何這次卻要著急所有的部落齊聚?
這樣一來那些樓城修士在沒有阻礙的況下,必然可以輕易佔領咱們的土地,也不知道這牙蠻部落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老祭師聞言,面現一憂,微微搖頭道:“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怕是這一次的樓城修士十分強大,否則牙蠻部落也不會在這些樓城修士剛剛出現,就釋出這樣的命令!”
掃了一眼邊的部落修士,老祭師心中發酸,怕是經過這一次戰鬥後,部落裡很多的年輕人都回不來了。
也就在這些蠻族邊走邊談的時候,其隊伍已經進了聖龍城修士的埋伏區域。
先前還一臉憂的老祭師,這一刻突然間停住腳步,繼而使勁的了幾下鼻子,臉卻變得越來越難看。
一旁的眾人見狀,都是好奇的看向老祭師,想要開口詢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當他們看到老祭師表的變化後,全都是心頭一凜,不自的握了手中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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