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牆上面,到都是攀爬的人影,如同螞蟻一般不斷的向上蠕。
城牆上的殘敵還在向下『』箭,試圖阻攔絕者攀登,可是他們早就被城下的戰鬥人員用槍鎖定。
只要守軍敢於發攻擊,就會有一片彈雨覆蓋而來,將其打得抬不起頭來。
終於有絕者登上城頭,舉起魔改手槍對著周圍一通掃『』,當打空子彈之後,就揮舞戰刀殺向殘餘的敵人。
越來越多的絕者衝上城頭,經過先前的炮擊和『』殺,城頭上的守軍數量已經所剩無幾,絕者們很快就佔據了絕對優勢。
他們四追殺殘敵,將城頭的角落翻了個底朝上,絕不放過任何一名藏的敵人。
然而絕者們很快就發現,城頭上的那些守衛士兵很不對勁,他們雖然也有有,可看起來更像是傀儡。
當城牆失守後,他們就如同丟了魂般,一不的矗立在原地。
反倒是城樓上的那些守將,倒是有幾分活人的樣子,只不過此刻都滿臉煞白,被嚇得渾發抖。
在絕者的槍口下,他們不斷開口求饒,可是兒就沒人理會。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城頭上的戰鬥正式結束,絕者已經徹底掌控了整座城門。
沉重而破損的城門被緩緩開啟,一群絕者邁步而出,分列在道路兩側。
城外的戰車再次啟,排一條長龍,朝著城門口緩緩推進。
唐震負手而行,侏儒與小舞等人隨其後,走在車隊的最前方。
城門口,十幾道狼狽影跪在地上,全被繩索捆住,正在不斷的抖。
唐震經過這些跪地者面前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其中一名俘虜。
他認得對方,剛才就是他站在城頭,喝止唐震靠近。
同樣也是他,在唐震後退的時候,下令放箭攻擊,試圖致唐震於死地。
相比先前的囂張得意,此刻的守將如同喪家之犬,滿臉惶恐之『』。
“我問你,剛才明明我已經退離,你為何還要下令攻擊?”
唐震輕聲問道,語氣有些冰冷。
“我……”
那守將張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辯解,都無法掩蓋他先前的險惡用心。
分明就是不懷好意,想要將唐震『』殺在城門前方。
“你不用說了,這對於你我都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唐震搖了搖頭,那名守將卻滿臉崩潰,他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下場。
“求求你,饒我一命……”
守將連忙開口求饒,可是裡剛冒出一句話,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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