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笑意拿起了葉修竹的手,自然是沒有的,不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在看著葉修竹十分張的看著他的時候,葉笑意就決定讓葉修竹好好的記住這件事,於是就冷著臉直接回答道:“你怎麼知道有紅線,那就是十分嚴重了,像你現在這樣什麼症狀都查不出來,手上也看不到其他的,這才是最害怕的,我看你現在早就病膏肓了,所以要不要再想做什麼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已經本沒有辦法了嗎?”葉修竹頓時就慌了,也不管什麼了,直接用一隻手拉著葉笑意的角,一邊指著李非誠,一邊說道:“他剛剛還可以治的話,我現在怎麼就不好了?你給他手上放的什麼東西,給我也來點啊。”
聽到葉笑意的話之後,原本站在一旁的李非誠,也覺得有些不忍心了,所以就走到了他們兩個人的旁邊,握了拳頭跟葉笑意說道:“不管他有沒有用,你還是先給葉修竹試試看,你萬一要是有用的話,不就好了嗎?要實在是沒什麼用的話,我們再試著找找其他的辦法。”
看著這兩個人臉上都是十分著急的表,葉笑意依舊是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其實,那塊骨頭本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他開始的時候也是被李非誠手上的那道紅線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他當初忽略了什麼況,在看到李非誠那樣子的時候,葉笑意都有些後悔,當初去讓李非誠看那裡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但是在仔細的看過李非誠手上的那道紅線之後,葉笑意才突然之間反應過來,這道紅線好像也沒有什麼,看起來倒有點像是氣的樣子。
李非誠還和他說起過,他剛開始的時候手上覺到一陣冰涼,直接涼到了骨子裡的那種涼意。甚至就連李非誠用了靈力,也本沒有辦法將那寒意驅散,也正是因為如此,李非誠才看著那個地方如此的害怕,以至於都了剛剛的那副樣子。
葉笑意並不太敢確定,就是在這個時候,葉修竹竟然自顧自的撿起了那塊骨頭放在手上,葉笑意當時就被葉修竹的作所嚇到了,剛打算過去搶下葉修竹手裡的骨頭時,也發覺了有哪些地方不太一樣。
李非誠在最開始,到那塊骨頭的時候,就直接覺到了那涼意,所以這才被嚇了一跳。
但是他卻看到葉修竹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現,也只是當那塊骨頭很是普通一樣,如果要是有就跟李非誠那樣的涼意的話,葉修竹是絕對不會就那麼淡定的。
這也就說明,可能是在這一開始的時候,李非誠就直接將那上面的全部力都吸收走了。
因為在他當初第一次發現那塊骨頭的時候,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覺得它並沒有什麼大危險之後,就直接忽略了,不過那個時候他也沒想著去一探究竟,所以也本沒有去控過那塊骨頭,這就說明李非誠是第一個到那塊骨頭的人。
基本上在這個時候,葉笑意都可以確定,在李非誠手上的那道紅線就是由那塊骨頭上面的力所造的。
所以當時葉笑意懸著的心就已經落了下來,但是,他必須得好好的說他們兩個人了。
明明在以前的時候,他就再三的警告過李非誠和葉修竹,到一些不該的東西,千萬不要自作主張的上去,可是這兩個人本都沒有將他的話聽在心裡,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一次他就好好的嚇這兩個人一下好了。
這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當初在走的時候,師傅就給過他許多的藥,所以這種普通的東西自然也是早就已經全部都備好的。
就像李非誠手上的那點東西,再附上了那藥之後不出半日便會消失的。
而當葉笑意在看到葉修竹手上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基本上都已經肯定了葉修竹是絕對不會到什麼影響的,但是在看到葉修竹的那個樣子,葉笑意就決定不和他們說實話了。
“李非誠的這個也只是權宜之計,至於說日後究竟會怎麼樣,我也不太清楚,到時候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你們都不聽我的,到時候你們就自己找辦法解決吧。”葉笑意鬆開了葉修竹的手,然後疾步走回了那山裡面。
看到葉笑意就那麼大步的離開之後,葉修竹都有些哭無淚了,然後帶著一些哭訴般的看著李非誠說道:“都怪你,如果你要是不表現的那麼驚訝的話,我肯定不會手的,憑什麼,你就是那樣子,而我就非得了現在這樣,這下倒好了,就連師兄都不管我了,那我究竟該怎麼辦?”
葉修竹越說越委屈,就直接蹲下,開始默默的流淚,但是他也並不哭出聲,只是一個人蹲在那裡。
“好了,你就不要再傷心了,大不了我陪你就好了,他剛剛不是還說過嗎?我現在的這個也只是權宜之計,至於說到最後究竟能不能沒事兒,還是另一說呢。”李非誠也嘆了一口氣,蹲在了葉修竹的邊。
葉修竹將子轉過去,帶著哭腔說道:“我不要在理你了,你躲遠點。”
看到葉修竹的這個樣子,李非誠咬了咬牙,然後將那個塗滿了藥的手到了葉修竹的面前,“那這樣好了,我也不治這隻手了,到時候陪你一起。”
就在葉修竹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著李非誠直接將手上的藥全都灑在了地上,葉修竹看著,一下子就大喊了一聲,然後手忙腳的想要將地上的藥全都撿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有必要這樣做嗎?你以為這樣你就能夠,讓我對你另眼相看嗎?你真的是想多了,你趕回去找師兄,讓他再給你撒點。”葉修竹看著地上的那些藥實在是不能用了,就趕拽著李非誠去找他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