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塵的閉著眼睛,也不說什麼,只是在微微的抖著,倒不是因為害怕,只是有些張。
既然趙玉笙沒有跟自己解釋,大約是不想讓自己看到面前的景象吧!染塵心裡想著,所以也就沒有多問,但是沒過多久,染塵就約猜到了一些。
在走了一段路之後,有一風颳了過來,其中夾雜著濃濃的腥味,染塵忍不住乾嘔了一聲,然後手捂住了鼻子,越發的不敢睜開眼睛了。
染塵大約已經猜到了,可能是前面有什麼腥的東西吧,既然在這秘境裡,染塵也是知道的,這裡肯定避免不了,會有一些腥的東西。
雖然說從染塵跟著趙玉笙他們走以後,也避免不了會見到這些東西,就算是一兩次親眼看到之後,雖然染塵裡不說,但心裡還是有些芥的。
可能是趙玉笙在無意之間看見了,所以,也只有最開始的時候,染塵見過,再到後來便再也沒有見過了。
應該是趙玉笙和顧影在無意識之間都將這些東西遮去了,所以說,染塵也只是看到過一點而已。
這一次竟然能夠讓趙玉笙這樣做,那就說明萬一要是看見的話,肯定是無法接的。
但是那腥味也只是,在那一段路之上才能夠聞得到,等到趙玉笙走遠之後,染塵也什麼都覺不到了。
但是趙玉笙還是一直沒有將放下來,只是在走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座山的時候,趙玉笙才鬆開了手。
“好了,現在沒事了。”趙玉笙站在了染塵的面前,放下了染塵的手,然後淡淡的開口道。
染塵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直接看到的就是站在面前的趙玉笙,染塵頓時就有些不自在的轉過了頭,然後微紅著臉說道:“剛剛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不讓我看?”
“那些東西要是讓你看了的話,還不知道會讓你做幾個晚上的噩夢,恐怕你一直都沒有見到過那樣的景象呢,就算是我,也沒有多見到過幾次,現在想想那些東西還真是嘖嘖嘖。”顧影吐了吐舌頭,大步的邁了進來,然後都不住的拍打自己上的服,就好像是沾染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元景緻則是跟在顧影的後走了進來,也朝自己上施了一個淨水咒,雖然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但是那略微有些嫌惡的眼神,卻出賣了自己。
“怎麼我這麼長時間沒有出來過這裡,在外面竟然已經變了這樣,以前這些東西可從來都不會出現的,沒想到他們現在已經猖狂到了現在這樣了?”元景緻有些不可思議。
元景緻還記得,自己當初帶著徒弟來到這裡的時候,雖然說這裡算得上是危險重重,但也從來沒有發生過像剛才那樣的形,那群人雖然是有些猖狂,但是也從來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做事。
“那是因為你被困在那幻境中這麼久了,所以你才不知道還有更加噁心的事,我就不和你說了,你自己等等吧,很快你就會看到了。”顧影一臉氣憤的說道。
“你是不知道,我在剛出來的時候得罪了這些事之後,是多麼生氣,你想想在我們那個時候,那群人甚至連出來都不敢出來,但是現在呢,他們都能夠肆意的滅掉一個世家,更不要說出那些更加過分的事了。”顧影,顧影這些事的時候,忍不住的有些傷心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那些道士就不會出來干涉嗎,他們不是一直說是在驅魔鎮道,怎麼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就一個一個的都不出聲了?”元景緻有些想不明白了。
他當初就算是那群人有跡象,甚至都沒有做出那些事的時候,道門都會組織一群大能,然後將這些事全都放在十分重要的位置上,如果不查出一個姐姐,如果不將那群人全都一網打盡的話,是本不會罷休的,但是現在,他怎麼都有些看不懂了。
“就不要再提了,現在還怎麼能夠和以前相比,那些人全都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本已經不考慮什麼了,而那些有能力的人,現在全都想著怎麼能夠掌握自己門派的,而那些想要正兒八經的正道的人,卻又都沒有能力,就算是他們心裡想這麼做,也本不知道究竟該怎麼下手?”說到這裡的時候,顧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要跟你說一件事,以前,有一個林家,他們祖上上下都是以正道為己任的,但是在後來的時候,家道逐漸的衰落,所以,也沒有以前那麼厲害了,但是他們卻一直都沒有放棄自己的祖訓,可就是像他們這樣的人,卻被那些所謂的道友看不下去了,說他們是在違背天道,甚至都讓他們幾個放棄了自己所修行的功法,直接廢掉了他們全部的修為,你知道這些事對於他們來講,是多麼的可怕。”顧影頓了一下。
“還有更可憐的是,因為他們以前,得罪了不的人,那些人竟然就趁著這個時候,聯合起那群人,將這個林家全都滅門了,而那些所謂的道士們,竟然打著說要找出兇手的幌子,明目張膽的來了這秘境裡面,誰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想來幹什麼,不就是盯上了幽冥之地的那些寶貝嗎?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生怕別人察覺到他們的意思一樣,可事實上,誰不知道。”
就在顧影說的義憤填膺的時候,突然聽到山的裡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那個人的聲音有些抖,明顯的不可置信。
“咦,原來這裡有人了?”顧影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來這裡原本就是臨時起意,再加上沒有考慮周全,究竟不知道在這裡已經有人了。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你們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那個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