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是趙玉罄專門用來審問一些人,亦或是懲罰一些犯了重罪的下人們的地方。通常被關到這間屋子裡的人,全都沒有活著走出來。
紅袖在趙家生活這麼長的時間,自然是知道這個地方的。剛一聽到趙玉罄要將關到這間屋子的時候,急忙掙開下人的手,跪在地上,大聲的哀求著,聲音淒厲。
“大爺,大爺,你就放過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大爺,你說什麼我一定會辦到的。大爺,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大爺。求求你了。”
“哼。”趙玉罄站在紅袖前面,半俯下子,一把拽起紅袖的頭髮。
“你還記得我上一次說過什麼嗎?如果要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饒過你。看來你完全沒有把我的話聽到耳朵裡,如果我要是不好好的給你一個教訓,恐怕下一次你就敢違揹我的命令了吧。”
“不,不,不。”紅袖被拽疼了,滿臉的淚水。可是毫不敢掙扎,“大爺,沒有下一次,奴婢保證奴婢以後一定把二看好。求你大發慈悲就饒過奴婢這一次吧。”
紅袖真的不敢想象,害怕。曾經有一次看見過下人們將那間屋子裡的人抬出來。不,那大概已經算不上是一個人了。面目全非,滿跡,如若不知道那是前些天的一個下人的話,甚至都不敢想象那以前是活生生的一個人。紅袖本來就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丫鬟,看到這些的時候早已嚇暈過去了。而這一次大爺竟然要把關到那個裡面,這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到了面對自己生死的時候,每個人都會首先考慮自己的生死,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紅袖已經顧不上家小姐了。
趙玉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算是他想對紅袖下手,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時候。先不提府裡來了一個高深莫測,他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
更何況,現在柳如雲已經是半瘋癲的狀態,本接不了自己不悉的人靠近,所以他想要繼續折磨柳如雲的話,必須需要紅袖的幫忙。
這一次他只是給紅袖一個警告,告訴紅袖不要再試圖挑戰他的底線。
這段時間府裡有其他人,他必須要將一切事都掌握在手中,包括所有人。
原本他還不會警惕到這種地步,可是經過剛剛看到元逸出手的那一幕,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覺,這個元逸一定是不安好心的,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衝著柳如雲來的。否則也不可能一個陌生人,竟然想要看一個剛出閣的子。就算是這個子再怎麼富有盛名,也絕對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元逸,他到底是什麼人?
“好,記住你今天的話。”趙玉罄狠狠的將紅袖摔在地上,從懷裡掏出手帕著手,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就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再有機會跪在這裡。”
說完,趙玉罄將過手的手帕扔在紅袖的上,角微微翹起,沖淡了滿臉的戾氣。
“多謝大爺,多謝大爺。”紅袖什麼也顧不得,只是跪在趙玉罄的腳下不停的磕著頭。
“將這瓶東西下在你們二的藥裡,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一個小瓷瓶滾落在紅袖的面前。
紅袖一把將它塞在懷裡,連連點頭。“知道,大爺就放心吧,奴婢一定會將這些事辦好的,絕對不會出差錯的。
“滾吧。”
“是,是,奴婢告退。”紅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忙不迭告退之後,忍著疼痛,小跑著離開了。
“大爺……”有一個下人好像說些什麼,剛開頭就被趙玉罄打斷了。
“其他事不必再提,派人跟著,等到事辦妥之後再回來稟報我。”
趙玉罄轉過回了房間,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眼睛裡全是殺意,翻滾不絕。要是此刻還有人留在原地的話,一定會被趙玉罄眼神中的殺意所嚇到的。那種眼神,彷彿是毀天滅地般的。
柳如雲,我一定要親手毀了你,用你的命去祭典秦嶺。
院子裡一陣風颳過,彷彿摻雜著不知道是誰的笑聲。
下人們也不敢多待,收到命令之後便趕離開了。他們家大爺已經越來越讓人心驚了,尤其是在最近這兩天,他們本不敢與大爺對視。在這趙府裡,大概,已經沒有哪個主子是正常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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