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前一天晚上,紅袖的將藥下到了柳如霜的飯裡。
柳如霜迷迷糊糊的就被抬進了趙府,對接下來要面臨的境一無所知。
“這是致幻藥,能夠讓人神志不清,我要你把這藥下給你家小姐。聽清楚了嗎?”趙玉罄半掩藏在黑暗裡,看著躺在地上鮮淋漓的紅袖。
“你應該知道,現在是在趙家的地盤上,我有的是辦法能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識相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
氣若游的紅袖絕的閉上了眼睛,“奴婢清楚。”
“柳如雲,你記住你是柳如雲。”
“啊。”柳如雲,不,應該說是柳如霜。猛的驚醒,一下沒坐穩,從凳子上摔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一時回不過神來。
柳如雲,柳如霜,不是柳如雲,是柳如霜。全都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
是替姐姐柳如雲承了這一切。
柳如霜雙手捂住眼睛,死死地咬著,眼淚不斷的湧出眼眶。
柳如霜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都敬的家人竟然就這麼將放棄了,明明知道趙家娶柳如雲是不懷好意的,可是竟然也這麼依然決然地將推向了火坑。
呵,還真是的好爹爹,好孃親,好姐姐。哈哈,柳如霜滿臉都是淚水,角卻忍不住嘲諷的笑出聲。
既然的家人們已經將捨棄了,那何必還擔著柳如霜這個名字。
自從他們將柳如霜嫁嫁到趙府之後,柳如霜就已經死了。
從現在開始就不柳如霜了,染塵。
染塵已經疼到了麻木,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親人了。
“看來你已經想起了一切。”
房門突然開啟,可是門外卻空無一人。
現在什麼事都已經無法激起染塵的心緒了,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是啊。”
“這種悲痛的味道還真是好香。”那個男聲也毫不介意染塵話語中的平淡,只是奇怪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管你是誰,我知道你一定是有目的的,說吧。染塵低著頭,看不清楚臉上的表。
“做個易吧。”
“呵,就憑我現在這麼一個自難保的人?”染塵冷笑一聲。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除了等死還能幹什麼。
“我保護你在趙府的安危,但是我需要你做一些事。”
“哈哈哈,保護我,我活著還有什麼用,何必來保護我。”染塵低低的笑了,眼淚卻一滴一滴的砸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