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老太婆究竟是不是王家的二姑娘?”聽了那個男子的話,立馬有人問了出來。
既然就連大夫都診斷出來,那麼依照脈象來說,真的是一個老人了。可是王家的姑娘,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一個年輕子,更別提在座的有好多都曾經見到過,絕不是那個樣子的。
那個人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繼續說道:“不用說你們了,就連王家的那老爺夫人聽到那個大夫說的話也是以為自己被騙了,可是,那個老太婆說的事,還有上的那塊胎記可容不得作假。”
“噫,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要不然讓他們去請一個道士什麼的?”小二端著托盤一邊往染塵和紅袖這邊走,一邊了一句話。
“嘿,你這小子還真說對了。”那個人一拍大,讚賞的看了一眼小二,說道:“我跟你們說,還真別提,那王家的老爺夫人呀,還真的是打算去請一個道士。”
“對對對,我也估著這姑娘絕對是中邪了,要不然呀就是被什麼怪之類的給吸了氣了。”一個看似上了年紀的老者,捋了捋自己的鬍鬚,慢悠悠的說道。
“錢大爺,聽你這口氣倒像是知道些什麼,還不趕快跟大家說說。”一旁有一個人鼓道。
錢大爺巍巍地用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吃到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之後,這才開始說道:“在咱們這裡啊,從老一輩開始就有一個流傳下來的故事。”
“什麼故事呀?”一個急的年輕小夥子打斷了錢大爺的話。
那個小夥子旁邊的人立馬把他給拽了回來,低聲呵斥道:“著什麼急,坐下來乖乖的聽錢大爺講。”
“就是,就是。”人群裡也發出了一陣噓聲。
錢大爺樂呵呵地笑了一下,“這年輕小夥子們,就是耐不住就急的子,你且坐好,等老頭兒我慢慢講。”
有一個機靈的小夥子幫錢大爺手邊放了裝滿了水的茶杯,錢大爺笑得都眯起了眼睛。
“在幾百年前,就是在咱們這裡,就在一個晚上,有兩戶人家分別生了一個娃兒和一個男娃娃。這兩戶人家原本也是鄰居,相的也好的,這兩家一看,他們家孩子這麼有緣,倒不如從小給定一個娃娃親。你們想想,這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誼那刻不一般呀。”
錢大爺說到這裡,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輕聲咳了幾下,繼續說道:“這兩家孩子從小一塊兒長大,好的就跟一個人一樣,這兩家父母看在眼裡,那自然也是非常高興的。這兩家父母剛開始啊,也沒有把他們兩個訂了娃娃親的這件事告訴他們家孩子。就等著看著兩個孩子自己的意思,結果他們現在這麼一瞧,哎,這兩個人還真有那麼個投意合的意思。所以就在這娃娃及笄的時候,他們就說了。這倆人這麼一聽,心裡也是很樂意的。所以呀,這兩家也就這麼的定了下來,就等著這個男娃娃弱冠之年,考取個功名啥的,好把這娃娃給娶進門。”
“哎,錢大爺,您說的這和我們現在發生的事有啥關係呀?”
“對呀,對呀,我就聽了大半天,也沒聽到個什麼東西?”
錢大爺又喝了一口水,說道:“你們彆著急,耐心點兒,繼續聽下去。”
一屋子的人又安靜了下來,就連染塵和紅袖也不再吃東西,看向錢大爺的方向,仔細的聽著。
“這事呀,就發生在這男娃娃去考功名的日子裡。這個男娃娃為了考取功名,一走就走了好幾年。這娃娃剛開始也是一門心思地待在家裡,就等著這男娃娃回來娶。可是啊,這世上發生的事,人們又怎麼能料到呢。就在一次廟會上面,這娃娃帶著家的婢去參加廟會了,然後就遇到了另一個年輕小夥子。”
“莫不是這子,移別了?”立馬有人出聲問道。
錢大爺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在座的人都被錢大爺搞蒙了。
“剛開始倒也算不上是這娃娃移別,因為呀,是那個小夥子看上了這個娃娃,可是這娃娃一直還記著的青梅竹馬,所以就一直和其他的年輕男子保持距離,也就本沒有搭理這個年輕小夥子。可是這個年輕小夥子就像鐵了心的一樣,一直不斷的找機會和這個娃娃相。”
“然後呢,然後他們倆怎麼樣了?”
“這個日久生,再加上那個出去考功名的男娃娃一直沒有任何訊息,這個娃娃漸漸的就喜歡上了那個年輕小夥子。”
“唉。”人群裡頓時一陣唉聲嘆氣。
“那後來那個考取功名的男子有沒有回來?”
“這自然是回來了,否則也沒有這接下來的事了。”錢大爺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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