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塵的子一僵，這才轉過頭去，看到站在後的紅袖，染塵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紅袖也不知道是不是並沒有看出染塵的猶豫，反而十分熱的和染塵說話，“二，奴婢真是多謝二了，如果要不是二的話，奴婢現在估計也……二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奴婢……”
染塵也實在是猜不到紅袖心中所想，輕嘆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紅袖，說道：“我問你件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這是我給你最後的一個機會了。”
原本正說得興起的紅袖突然沉默下來，然後雙膝一，跪倒在地上。
“二……”
紅袖將頭深深地在地上，整個子都在抖著，一個勁兒的給染塵磕頭，砰砰作響。
染塵腳步一，像是要上前，但是卻又停下了原地，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紅袖的這個表現是不是說明紅袖的確知道柳如雲，也說明紅袖的確是真的參與過，否則就不會這般作態。既然如此，那一切都算了吧。
染塵有些心灰意冷，雖然說一直有過猜測，但是，心裡也總有一種僥倖，希紅袖能夠站在這一邊，就算是紅袖不幫，但最起碼也不能……
染塵腳步向後一退，到了桌子，嘩啦一聲，茶杯滾落在地。
紅袖抬起一張哭得滿是淚痕的臉，歉疚般的看向染塵，“二，奴婢，奴婢該死。”
染塵則是慘然一笑，“對呀，你的確該死，枉我，真是可笑，你們主僕二人是不是，覺我就像一個小丑一樣，可以隨便玩弄，哈哈哈，真是可笑。”
紅袖膝行兩步，慌張的解釋道：“不是，不是，不是奴婢，奴婢沒有。”
染塵低下頭，直直地看向紅袖，“你到是說，你沒有幹什麼？”
“奴婢，奴婢沒有出賣二。”紅袖迫切的跟染塵解釋著，生怕染塵不相信。
染塵卻早已心灰意冷，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就算是你這一次沒有，但是你提前做過的事是不可能被磨滅的，你說對嗎？”
紅袖但眼睛裡是藏不住的害怕，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恐懼，“二，你恢復記憶了？”
染塵嗤笑一聲，“對啊，我想起來了，我什麼都想起來了，去吧，去把這個訊息告訴你的主子，去邀功去吧。”說完，染塵一甩袖子，就要離開。
紅袖見染塵要離開，立馬上前撲了過去，的抱住了染塵的，哭得聲嘶力竭。
染塵則是不喜不悲，淡淡的看著紅袖，開口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染塵這樣的態度，紅袖愈發的害怕了。
承認，的確是為了自己，曾經對二做過不好的事，但是已經後悔了，已經改過自新了，真的沒有出賣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著二的，知道錯了。
“那天奴婢確實是看見了大小姐，可是奴婢並沒有告訴大小姐任何關於二的事，真的，奴婢對天發誓，如果奴婢今天所言有一虛假，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紅袖舉起手，向天發誓。
染塵這才正兒八經的看向紅袖，“那好，如果你要是想讓我相信你，就把你以前的所作所為全都講出來。”
紅袖把手放下，拿袖子了臉上的淚痕，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二，你這是原諒奴婢了嗎？”
染塵並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的看著紅袖。
紅袖心裡一涼，眼神一暗，連語氣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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