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如雲就央求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自己當時是怎麼做的?
自己當時自然是答應的柳如雲的。
後來,柳如雲是急匆匆的趕回來的,因為時間急,所以們兩個並沒有將份調換回來,因為通常況下,柳如雲會穿鮮亮的服,而自己是比較素雅的,更重要的是,柳母為了區分自己姐妹兩個,特意繡了兩個不同的荷包,平日裡就讓們兩個帶著,從不離,所以不僅是柳父和柳母,就連府裡的下人們也是依照這兩個荷包來辨認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份的。
而當時,們兩個人的荷包也並沒有換回去,所以在其他人的眼裡,當時先行離開的是大小姐柳如雲?
“呵,妹妹也沒有想到吧,就是這麼機緣巧合,可是。妹妹你要知道,留下來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悲哀,你絕對想象不到,當時。”柳如雲抬起手,指向此刻正坐在上首,看不清楚面目的柳父和柳母說道:“你看到沒有?就是平日裡口口聲聲說著會對我們一視同仁的爹爹孃親,就是他們,你知道他們在聽說了那個道士的判言之後是怎麼做的嗎?”
柳如雲的臉上出了嘲諷的笑,“他們的第一句話竟然問的是,他們家大兒不同的命格會不會影響到他們?會不會給這個家帶來什麼災難?”
“你聽到沒有,他們最關心的,終究還是他們自己。”有淚從柳如雲的臉上落下來,“你知道當時還留在那裡的我,是多麼的怨恨他們,我甚至就想當場笑出聲,他們在當著我的面想著怎麼理掉我。呵,還有什麼比這更悲催的事。”
染塵雖然聽了柳如雲的這一番話,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因為回想著以前爹爹和孃親對待們兩個人的態度,並沒有什麼不妥之,甚至,爹爹和孃親偏於柳如雲,本不像現在柳如雲所說的,聽柳如雲視為洪水猛,甚至想要解決柳如雲。
看著染塵臉上的不相信,柳如雲則是毫不在意,撥弄了一下頭髮,“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我說的是假的。”
此刻染塵很想點點頭,但是卻礙於形,並沒有回應柳如雲的話。
“你看,如果要不是當時我也在場的話,也不會相信的,但是這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眼睛,是有多好,他們能夠裝了這麼多年的好人,的確是厲害。”柳如雲抬手一掌劈向了柳父柳母。
染塵見此,一下子站起來,帶倒了下的椅子,砰的一聲巨響,染塵的椅子倒在了地上,而前面的柳父柳母也未能倖免於難,雙雙倒在了地上。
染塵瞪著眼睛,指責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他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況且,就算是事實如你所說,他們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你不好的事,甚至。”染塵咬著牙,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
“甚至他們不是還幫你,將我騙上了花轎。”
柳如雲拍了拍手,看著染塵的眼神里全是不屑,“哼,你知道什麼,當時的那個道士告訴他們的解決方法是什麼,你想聽聽嗎?”
染塵瞪了柳如雲一眼,連忙跑過去,想要把柳父柳母扶起來。
柳如雲在一旁冷眼看著,也不阻止,只是自顧自的說道:“知道為什麼他們一直沒有對我下手嗎?就是因為那個道士說,如果他們要是讓我不滿,或者說是對這裡有所怨恨的話,災難就會降臨到這裡,而且就會讓柳家提早衰敗,他們還說,要是能把我嫁給一個能夠得住我命格的人,這樣的話我就會徹底的離柳家,而我所帶來的那些災難也只會順之帶到夫家,而我也就會在嫁人之後,不出一年的時間就會死在那裡。”
“怎麼會這樣?”染塵正吃力地想要將柳母拉起來,聽到柳如雲的話之後,作一僵,停在了原地。
“對呀,你知道為什麼他們對我就比對你要好嗎,因為他們怕我給這個家帶來災難,還有,為什麼他們就那麼想把我塞到趙府,恐怕你還沒有聽說過,趙府的公子都是克妻命,有人傳言,嫁到趙家的姑娘都會出各種的意外,從來沒有長命的。”柳如雲冷笑了一聲,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染塵。
“不過你應該不知道,你從小就不出門,又怎麼會知道這些事?不過這也好,你看你不就代替我嫁進去了嗎?他們再怎麼準備周全,也沒有料到我會來這麼一手。哈哈哈。”
染塵的手漸漸了力,“那這麼說,當初爹爹和孃親並不知道坐在花轎裡的是我?”
柳如雲用手抵住下,笑的看著染塵,“哦,難道姐姐一直沒有告訴過你嗎?他們當然不知道了,這還得歸功於妹妹,如果不是,妹妹一直扮姐姐扮的那麼相似,恐怕,姐姐也沒辦法瞞天過海,畢竟他們可是早就想把我弄出去了,又怎麼可能會幫著我。”
染塵的手一個拳頭,一直以為的事原來都是錯的,都是柳如雲弄出來的假象,的爹爹和孃親並沒有和柳如雲狼狽為。
“怎麼?妹妹了嗎?不過你還別高興的太早了,如果當初的那個道士說的人是妹妹的話,那妹妹可也逃不過去。”
“不對,你在說謊。”染塵搖了搖頭,“既然是你說的這樣,那為什麼爹爹和孃親已經知道我是霜兒了。”
染塵自認為找出了柳如雲的一個破綻,因為如果要是按柳如雲所說的,柳父柳母在知道並不是柳如雲的時候,就一定會找到趙家的,又怎麼可能任由著柳如雲繼續留在柳家,雖然說這麼想有點殘忍,但的確是柳如雲說的前後矛盾了。
“怎麼?你以為他們不想嗎?他們才知道了事真相的時候,甚至想要直接把我綁過去。”柳如雲撇了染塵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