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笙似笑非笑的勾起角,“而就在這時候,恰好遇到了來這裡的蘇清河就出現了。”趙玉笙重新坐回了椅子,翹起了。
“我只是給了那個蘇清河一個小小的暗示,他就以為那傀儡是一個份高貴的人,不過,雖然那傀儡不怎麼厲害,但還算是把我給他的任務完了。”
說到這裡,趙玉笙有些不屑的挑了一下眉,“其實原本那個傀儡在治好你的時候就應該功退了,不過我也是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傀儡,竟然妄圖想要有自己的意識,這麼多年來,我也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我也沒有強行的將他摧毀,只是想看看他究竟能夠做到哪種地步……”
“哦,對了。”趙玉笙將目放在了床上已經放下的手聽他說話的染塵上,繼續說道:“我好像記得,有一次你傷之後是被那傀儡帶到他的地方的,後來第二天,那個蘇清河的人不是已經走了嗎?”
染塵不自覺的跟著點了點頭,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懊惱的撇過了頭,為什麼又被趙玉笙帶著走了。
趙玉笙的眼中劃過一抹笑意,不再理會染塵這種掩飾的態度,反而是繼續說道:“那個傀儡就是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有自己的意識了,你不是說為什麼他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我,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份,有時候就像忘了東西一樣,是不是?”
“對。”元逸只是扭著一張臉回了趙玉笙一個字,元逸的確從來沒有和說過自己的份,不過那個時候只當元逸是的救命稻草,又怎麼會去探查元逸,只是將元逸當作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樣,生怕萬一要是做錯事,元逸就不再管了。
“那是因為那個傀儡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只是記得我下給他的命令,要保護你罷了,所以他才那麼的掙扎,不過他不需要知道更多的東西,只需要記得這一個命令就好,反正他也不是人,也不屬於這六界之中的任何一個東西。”
說著趙玉笙忍不住著下,語氣一點也帶上了一點驚訝:“不過後來他能夠有自己的意識這也都算得上一個奇蹟,我還從未見過一個傀儡竟然能夠對其他人產生……自主的去護著你,呵呵,你們還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趙玉笙的話頓了一下,並沒有說清楚,不知道為什麼,從心底裡他並不想讓染塵知道那個傀儡的心思。
想到這裡,趙玉笙恨不得直接把那個傀儡碎,那個傀儡,那個傀儡,竟然對染塵起了不一樣的心思,其實這原本沒什麼的,但是趙玉笙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心中怒火就都不住。
趙玉笙想,他之所以會生氣,那是因為那個傀儡竟然做出了違揹他命令的舉,這才讓他生氣的,趙玉笙直接將另一種可能給忽略了。
因為趙玉笙的閃爍其詞,染塵也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趙玉笙刻意停頓的地方,反而是心裡有些說不出的覺,趙玉笙一直沒有過元逸的名字,反而是直接用傀儡來替代,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聽著傀儡傀儡的,心裡很是難。
看著染塵臉上的那種,難過的神,趙玉笙越發的生氣了,聲音也變得低沉,“你要想清楚,一直以來就你的人都是我,就連那個傀儡都是我送到你邊的,還有那個幾次三番都了你的玉佩,這些東西通通都是我給你的,你該謝的人是我,你的救命恩人是我,別認錯了人,至於那個傀儡,就算他現在有了自己的意思,那又如何照耀我?讓他今天死,他絕對不會活到明天。”
“不,別傷害他。”染塵一聽到趙玉笙語氣中的殺意,就立馬開口,雖然染塵清楚,趙玉笙可能不會聽自己的話,但是就是下意識的就是想要阻止趙玉笙,本無法想象,元逸要是死在趙玉笙的手裡,那……
趙玉笙生氣了,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甩袖離開了,染塵愣愣的看著趙玉笙離開的地方,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自己的胳膊有點痠痛,染塵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已經用手撐著床坐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染塵一邊用另一隻手著自己的胳膊,一邊想著,趙玉笙離開的時候究竟是什麼意思?會不會去傷害元逸?
就在染塵想事的時候,眼睛不小心瞟到了床前腳踏旁邊的玉佩,有些驚訝,很清楚的記著,玉佩是被放在枕頭旁邊的,怎麼會掉到了地上?
染塵走下床,撿起了玉佩,原本要將玉佩直接塞到袖子裡的作瞬間停下了,有些奇怪的將玉佩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玉佩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裂痕,而且有些地方參雜著一條一條紅的線,染塵用手上去,玉佩表面十分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染塵覺自己就像是被困在迷霧裡,什麼都不清楚,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只能由著其他人擺弄,而本無法反抗自己的命運……
“扣扣扣。”一陣敲門聲響起,還不等染塵說話,門就被推開了,魚貫而的,是一群丫鬟,當然梓琪是走在最前面的。
“二,該用飯了。”梓琪一板一眼的說著,一邊指揮著丫鬟們,將手裡的菜餚放到桌子上,不一會兒就擺了滿滿的一桌。
染塵如今已經可以面不改的,面對這彷彿像是變了一個子一樣的梓琪,不著痕跡的將玉佩塞進了袖子裡,淺淺的嗯了一聲,就坐到了桌子前,手接過一旁的丫鬟遞過來的溫巾,了手,拿起了放在手邊的筷子,開始用飯。
雖然染塵剛剛的作十分的自然,但是梓琪還是看見了那塊玉佩,梓琪有些疑的想著,好像記得這塊玉佩。
可是這塊玉佩跟印象中的好像有些不同,雖然形狀沒有變,但是好像有些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