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是因為這是我活著的價值,如果……”元逸故意自己的傷口,本不敢向後看染塵,他害怕看到染塵眼中的厭惡。他更害怕的是染塵因為同自己,才會這樣說,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他恨不得染塵直接開口趕自己,也不要這樣子的同。
染塵直接打斷了元逸的話,“我不管,你到底是為什麼會救我?但是我告訴你,你這個朋友,我是認定了,你別想著擺我。”
染塵惡聲惡氣的說著,但話語之中滿是真誠。
一直滿是霾的元逸,出了這麼多天以來的第一個發自心的微笑,“嗯,我知道了。”
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之後,元逸就消失在了原地,而染塵不知道,一直低著頭,搜腸刮肚地想著自己該如何說話,總算是組織好了語言,抬起頭剛打算說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裡已經空無一人了,染塵恨恨地捶了一下床,口中嘟囔了幾句話,然後直接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經過這件事一打岔,染塵的心也恢復了,所以就在紅袖給端上了飯的時候,染塵竟然吃了兩大碗。
紅袖看著二恢復了神,自然也是十分的高興了,轉就給染塵端上了一碗泛著苦味的濃黑藥,關切的說道:“二,趕趁熱將藥喝了吧。”
染塵著鼻子皺了皺眉,“這究竟是什麼藥?為什麼這麼難聞?”
染塵從小就不好,各種藥也吃過不,但是,這是第一次,聞到過最難聞的藥。
紅袖看上去也有些無奈,“這是奴婢按照那個大夫煎下來的藥,雖然有點苦,但是二,別忘了一句話,良藥苦口啊,大夫還特意吩咐了要趁熱喝,藥才好發揮,二。”紅袖又把碗向前遞了遞。
那味道更重了,染塵勉強的接過了碗,帶著些許期說道:“給我準備一點餞或者是糖之類的東西,一下苦味吧。”
紅袖則是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說道:“大夫可是說了,不能吃那些東西,只能夠喝水來苦味,否則藥效就會大打折扣,二你就忍一下吧。”
染塵黑著一張臉,的盯著那黑漆漆的藥,做了好長時間的準備,這才心一狠,直接灌了下去。
剛喝了一口,染塵才知道,這藥不僅聞起來難聞,簡直是太難喝了,染塵強住嘔吐的覺,拼命的全都喝了下去,自己嚥下去之後,立馬接過紅袖手裡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喝水,但是卻完全沒有任何的用,染塵皺著眉頭,臉都扭曲在了一起,不住地催促紅袖,繼續給倒水。
終於染塵裡的那味道散去了不,染塵才頹然的躺在了床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這藥還得喝幾天?”
紅袖在一旁數了數,猶豫的說道:“還,還有五天。”
染塵哀嚎一聲,將整個頭都埋在了枕頭裡。
紅袖也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給染塵端上了洗漱用的東西。
一想到接下來還有好幾天,要每天都喝那苦得要命的藥,染塵就做什麼都提不起神,勉強在紅袖的伺候下洗漱完,就耷拉著腦袋躺在了床上,閉著眼睛將紅袖趕去睡覺了。
紅袖家屋子裡的蠟燭全都吹熄之後,手裡捧著一盞,慢慢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黑暗之中,染塵睜一雙神采奕奕的眼睛,面朝裡面躺著,完全沒有任何的睡意。
腳步聲輕輕的,如果染塵要是不仔細聽的話,本聽不到。
染塵在心裡疑的想著,來的人會是誰?隨後閉上了眼睛,裝作一副沉睡的樣子。
趙玉笙就站在了染塵的床前,複雜的看著染塵,在他知道,元逸來找染塵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了,但是他竟然能夠一直等著元逸離開之後才過來,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若是有什麼是他忍不了的,他當下就會發作本不可能猶豫,可是今天他卻猶豫了……
這事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事,他自己親手做的傀儡,竟然在染塵的心裡佔了那麼多的地方,竟然對染塵那麼重要……
要知道如果沒有他的話,那個傀儡本不可能會存在,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染塵恩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傀儡。
趙玉笙的盯著染塵,就好像這樣做,他就可以看染塵的心思一樣。
染塵覺到了後灼熱的眼神,但是卻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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