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裡,只能夠聽到染塵自己一個人的呼吸聲。
染塵捂著口,急促的息了幾聲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頭了過去,剛才到底是踩到了什麼?但是,因為太過於昏暗,所以染塵什麼都看不到。
此刻雨聲已經越來越大了,期間還夾雜著不斷的打雷聲,狂風呼嘯,院子裡的那棵槐樹已經在風中劇烈地搖曳著,不斷有落葉被風雨刮下來,風聲越來越大,過樹枝穿過來的時候,發出了詭異的呼聲,那聲音就好像是人在大聲的呼救一樣,染塵捂住了耳朵,越來越張了。
如果要是在以前的話,也不會多想,但是在經歷了那些事之後,染塵再也不能單純的看待這些事了,無論現在只要看到一些事,雖然說是極為平常的,但是總會不自覺的同那些東西聯想起來,就像現在,那些風聲,在的耳邊聽來就像是有人在呼救一樣,那種淒厲淒厲的喊聲一直在耳邊迴盪著。
染塵的捂住了耳朵心裡恐慌的幾乎快要哭出來了,眼角含著淚,心裡幾乎都要快崩潰了,蹲下,將自己地抱一團,躲在屋角,看這天越來越黑,風颳的越來越大,就連門都被風颳得不住地扇著,染塵往裡躲了躲,因為大雨已經刮到了的上。
染塵著已經微微有些溼意的服,想了半天,最後,一閉眼,站起來,慢慢地靠近了那黑漆漆的屋子。
雖然看不清楚屋子裡面究竟有什麼,但是比起外面來,屋子這裡起碼不會被大雨淋到。
染塵將服裹了一些,打了一個噴嚏。
這一次,染塵不敢輕易的邁腳進去,先是直接將門全部都推開,藉著微弱的芒掃了一眼,但是很快染塵就發現還是什麼都看不到,輕嘆了一聲之後,染塵鼓起了勇氣,小心翼翼地踩了進去。
這一次染塵沒有踩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但是,不知為何,染塵總覺得上莫名的多了一涼意,而且就好像有人在盯著一樣,染塵快速的回過頭,可是院子裡除了那正在被大風大雨刮得不住地搖擺著的樹,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那種被人窺探的覺卻一直消失不去,染塵越想越發的張了,直接走進了屋子,直接將門關了。
房門直接將院子裡的風聲雨聲和那類似於哀嚎的聲音全部隔絕了起來,染塵用手撐著門子,站了好長一段時間,那種被人觀察著的覺這才消失了,染塵的手臂一鬆,直接順著門坐了下來,剛剛,剛剛真的是被嚇到了。
屋子裡有點悶熱,不過也因為染塵剛從外面回來,所以染塵熱的都開始流汗了,染塵的手裡一直著的手帕,就連那手帕也被染塵張的汗溼了。
就這麼待著,也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染塵站起,順著牆壁向前索著走著,突然到了一張桌子。
染塵瞬間有些提起了神,然後小心翼翼地在桌面上著,果然,染塵到了一節小小的蠟燭,染塵將那蠟燭握在手裡,繼續小心翼翼的,向前探著,很快,染塵到了一個石頭。
雖然染塵一直是被人伺候著的,但是,因為不太喜歡別人近,所以一些基本的東西還是知道的,當到那塊石頭的時候,立馬就笑了。
這是一塊打火石,隨後,屋子裡就出現了一抹亮,染塵輕輕的舉著蠟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
房間並不是很大,只不過因為剛剛沒有任何的亮,所以染塵本看不清楚房間的面貌,才會產生一種錯覺,此刻雖然這十分的微弱,但是也足夠讓染塵看清楚了這屋子的模樣。
屋子裡只擺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然後在角落裡,還有一張床。
就在床的正對面開了一扇窗戶,不過現在那窗戶是的閉著的。
染塵舉著蠟燭走到了床前,手一,床上竟然放著被褥,而且以手來看,這些被褥還是上好的料子製的。
而且,看樣子倒還像是新的。
染塵有些疑,不敢輕易的做下去,隨後,染塵又走,回到了桌子面前,這才注意到了原來,桌上還擺著一張紙。
染塵把蠟燭放到桌上,將那張紙,拎到了眼前,細細的看去。
等把那張紙全都看完之後,染塵這才鬆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這張紙條也許是這間屋子原來的主人留下的,上面寫著如果要是有其他人恰好進了這間屋子的話,也不需要擔心,因為這間屋子就是刻意留給過路的人使用的,因為這個地方地偏僻,如果要是有趕路的人恰好來到了這裡,遇上了什麼事的話,也能有一個歇腳的地方。
“原來竟然是個心善之人。”染塵將那紙條放回了桌面上,喃喃自語。
等確認好已經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染塵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現在趙玉笙究竟在哪裡,也不知道趙玉笙到底能不能找到,如果要是趙玉笙不知道在哪裡的話,又該怎麼辦,而且,雖然現在有了一個避風的地方,但是,這裡沒有任何的食,恐怕也是呆不長的,看來,只能在雨停之後繼續出去尋路,如果能找到一個村子的話,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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